"嫂子肯定是被苏睿那孙子骗了!四哥这驴脾气也不问清楚就……"
门"吱呀"一声开了。
谢至影走出来,脸色白得吓人,衣裳皱巴巴的,袖口还沾着没干的水渍。
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魂,只有眼神冷得能冻死人。
沈聿赶紧凑上去:"四哥!嫂子她……"
谢至影:"人呢?"
沈聿一愣:"啊?"
谢至影眼眸微眯:"苏睿。"
"哦!哦!"沈聿忙不迭点头。
"暗一逮着了,关大理寺牢里,玄甲卫亲自看着,连只耗子都溜不进去。"
谢至影冷笑。
"很好。"
他抬脚就往院外走,袍角带起一阵风。
沈聿赶紧追上去拽他袖子:"四哥你等等,你这会儿去大理寺?好歹换身衣裳啊,再说嫂子那边……"
谢至影猛地甩开他,眼神狠戾:"她睡着了。"
沈聿被那眼神吓得一哆嗦,还是硬着头皮劝:"那什么……我觉得嫂子肯定有苦衷。”
“苏睿最会骗人,说不定是拿什么事要挟她"
"苦衷?"谢至影冷笑一声,"苦衷到要去竹林私会?"
"可、可万一真是要紧事呢?"
沈聿急得抓耳挠腮。
"你都没问清楚就……刚才屋里动静那么大,嫂子哭得那样……"
谢至影脚步顿住,背影僵了僵。
夜色里,他肩膀抖了一下,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带着疲惫。
"问什么?问她为什么宁可信苏睿,也不信我?"
沈聿张了张嘴,哑火了。
谢至影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天,深吸一口气,又变回那个冷硬的太子。
"备马。去大理寺。"
"现在?都三更天了!"
"现在。"谢至影头也不回地往外走,"趁我还没改主意直接宰了他。"
沈聿看着他的背影,愁得直薅头发。
今晚大理寺要见血了。
大理寺地牢。
蔡竹边跑边提裤子,官帽歪在一边,左脚鞋跟还踩在右脚鞋面上。
他刚搂着小妾睡得正香,就被师爷从被窝里薅出来,说太子爷连夜闯进地牢了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