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竹瞬间懂了。
原来不是查贪污,是这姓苏的作死触了逆鳞。
他立马爬起来表忠心。
"殿下放心!臣明白!苏睿这厮……突发恶疾?狱中暴毙?您看哪个合适?"
"随你。"谢至影擦着手。
"臣明白!"蔡竹腰板瞬间直了,"保证干干净净!验尸的仵作是臣小舅子!"
谢至影:"珍珠留着吧。"
蔡竹腿一软又要跪。
"给你女儿串项链。"谢至影难得勾了下嘴角,"当本宫补的满月礼。"
蔡竹愣在原地,突然抹了把脸:"太子殿下,我去外面帮你守着,你尽兴。"
师爷小声问:"大人,咱真不管珍珠的事了?"
蔡竹一脚踹过去:"你傻啊!重点是他苏睿敢动太子的人!"
蔡竹连滚带爬地退出去,还贴心地把牢门带上了。
现在刑房里只剩谢至影、沈聿,还有挂在架子上一滩烂泥似的苏睿。
谢至影慢条斯理地脱了外袍,露出里面暗红色的劲装。
他拿起一把小刀,在火上烤了烤,哼着不成调的曲子。
沈聿后背发凉:“四哥,差、差不多行了吧?”
谢至影没理他,刀尖轻轻划过苏睿的胸口,血珠渗出来。
苏睿疼得抽搐,哑着嗓子骂: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……”
“我是谁?”谢至影轻笑,刀尖往下移。
“你配知道吗?”
说着突然扎进他大腿根。
苏睿惨叫一声,终于看清谢至影腰间的蟠龙玉佩,瞳孔骤缩。
“太、太子?!”
“现在知道了?”谢至影拔出刀,舔了舔刀尖的血。
“晚了。”
他转身从炭盆里抽出烧红的烙铁,慢悠悠地晃到苏睿面前。
“听说你喜欢约人去竹林?”
烙铁贴上皮肉,滋啦作响。
苏睿翻着白眼晕过去,又被谢至影一桶盐水泼醒。
“才一下就受不了?”
谢至影失望地撇嘴,拿起铁钳。
“我夫人被你吓哭的时候,可是抖了半宿呢。”
沈聿实在看不下去,扭头对着墙干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