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东家您长得好看,人又能干。要不是眼睛不方便,提亲的人早就踏破门槛了!”
她忍不住笑了:“王大哥您真会说话。”
正说着,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
“完了……”姜稚梨心里咯噔一下,“郝轻舟追来了!”
她赶紧对老王说:“王大哥,快点!有人追我!”
老王也听到了马蹄声,虽然不明所以,但还是使劲推车:“姜东家您坐稳了!”
小车在青石板路上颠簸起来,豆腐框晃得哐当响。
“站住!”郝轻舟的声音由远及近,“夫人!”
老王吓坏了:“姜、姜东家,后面那是……”
“别管他!快跑!”姜稚梨急得直拍车板。
但两条腿哪跑得过四条腿。
转眼间,马蹄声就到了跟前。
“吁——”马匹拦在了小车前。
郝轻舟跳下马,气得声音都在抖:“姜稚梨!你长本事了啊?伤成这样还敢跑?”
老王战战兢兢地停下车:“这位爷,您、您这是……”
“王大哥,没事,”姜稚梨安抚他,“这是我朋友。”
“朋友?”郝轻舟气笑了,“有你这么对朋友的?我粥都熬好了,回头一看人没了。”
“你知道你后颈的伤多严重吗?再乱动,以后脖子都直不起来!”
姜稚梨自知理亏,但还是嘴硬:“我就是去趟皇宫,完事就回来……”
“你去不了。”郝轻舟直接把她从车上抱下来。
“宫宴已经开始了,没有请柬根本进不去。”
“大皇子会来接我的。”
“谢听寒?”郝轻舟冷哼一声,“他现在自身难保!皇后正逼他纳侧妃呢,哪有空管你?”
姜稚梨一愣:“什么?”
“我骗你干什么?”郝轻舟把她放到马背上。
“皇后觉得他娶个平民女子丢人,非要塞个世家小姐给他。他现在正在宫里焦头烂额。”
老王站在旁边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姜稚梨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问:“王大哥,宫门还有多远?”
“就、就在前面拐角。”
“郝轻舟,”她转头“看”向他,“带我去宫门口看一眼。要是真进不去,我就跟你回去。”
“你!”
“就一眼,”她坚持,“不然我不死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