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轻舟盯着她看了半晌,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就一眼?”
“就一眼。”
“行吧。”他翻身上马,坐在她身后,对老王点点头。
“这位大哥,多谢了。这点银子您拿着,就当赔您的豆腐。”
老王连连摆手:“不用不用,姜东家没事就好。”
郝轻舟还是塞给他一锭银子,然后调转马头,朝着宫门方向慢悠悠地走去。
果然如他所说,宫门外戒备森严,根本没有谢听寒的影子。
守卫拦住了他们:“宫宴重地,闲人免进。”
皇宫门口,姜稚梨的马车刚调头要走。
郝轻舟正叼着草杆子蹲在石狮子后头打盹,突然听见一阵急促马蹄声。
他一抬头,差点把草杆咽下去。
谢听寒那厮居然从宫门里窜出来了。
郝轻舟猛掐自己大腿。
“暗一不是说这货被户部尚书缠住了吗?怎么跟泥鳅似的溜出来了。”
他慌得直挠墙。
完犊子,主上特意交代要把夫人安全送回府,这下可好……
谢听寒一眼就锁定了姜稚梨的马车:“姜老板留步!是我来迟了!”
姜稚梨掀开车帘,“谢大哥,我还以为今日是进不去了。”
“怎么会,我答应你了。”谢听寒伸手要扶她。
守门侍卫刚要拦,见他掏出块金灿灿的腰牌,立刻退开三步。
郝轻舟在远处看得目瞪口呆,拔腿就想跟进去,结果被侍卫长刀一横:“这位爷,您帖子呢?”
“我、我跟她一道的。”
“腰牌。”
“忘带了。”
“那劳烦您回去取。”
郝轻舟眼睁睁看着姜稚梨的身影消失在宫道尽头,绝望地蹲在墙角画圈圈。
“完了完了……”
“这个月都扫三回茅厕了,主上非让我把恭桶擦出镜面效果不可……”
这时暗一匆匆赶来,郝轻舟跳起来揪他领子:“你不是说他被缠住了吗?!”
暗一面无表情:“只缠了半柱香。”
郝轻舟:“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