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扔了。”
普天之下任何珍稀药材他都能找来,顾珏的东西,他不稀罕。
姜稚梨咽下去,“会不会有点浪费食物?”
谢至影抬眼:“饿着你了?”
姜稚梨:“……”
自从醒过来,她都快被谢至影喂成一头猪了。
“那些药材不便宜,拿到明志楼能卖个几两银子。”
汤药见底,谢至影放到一旁给她擦嘴:“喜欢钱?”
姜稚梨:“天下人谁不爱钱,钱这种东西当然是越多越好了。”
说完腰间一凉,一块玉牌稳稳当当挂在上面。
姜稚梨问:“这什么?”
“东宫金库钥匙。”
“……啊?”她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谢至影又平静地说了一遍。
确认了,没听错了。
腰间冰洁透亮的玉牌瞬间变得滚烫,她取下塞到他怀里。
“我不要,我怕弄丢了掉脑袋。”
谢至影嘴角微微上扬:“谁敢。”
他重新将玉牌挂回去,认真系好。
“拿着,你的夫君富可敌国,不差这点钱。”
姜稚梨撇嘴:“现在说的这么好听,当初骗我做什么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,一睁开眼发现自己瞎了就算了,旁边还有个陌生男人说是我的夫君。”
“搞得我以为自己重生到了同名同姓的人身上。”
小姑娘张牙舞爪地讲述,越想越脚趾头扣地,恨不得少看点话本。
这副样子煞是可爱,谢至影承认:“我的错。”
“我怕你心里还有苏睿,怕你回去找他,才撒谎骗你。”
谢至影揽过她的肩:“我想让你成为我的妻子,哪怕是欺骗而来的感情,我也很知足。”
“卿卿,如果你因此恨我,我也认了。”
骗她的第一天,便跟他上床,想想确实很畜生。
“我为什么要恨你?”姜稚梨抬头:“我爱你还来不及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救我,我怕是早就在苏家烧成一团灰。”
姜稚梨知晓孰是孰非:“但是只许一次,往后你再骗我,我不会原谅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