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往后,仅此一次。”谢至影温柔亲吻小姑娘的发顶。
姜稚梨回抱他:“我想回明至楼一趟,苏家的生意撑不了几天,我得回去和挽月商量收购苏家商铺。”
“阿娘给我的嫁妆,是时候从谈湘手里夺回来了。”
男人“嗯”了一声:“想做什么去做。”
姜青璃回到苏家跟人间蒸发了一样,连同苏睿不知道藏在了哪里。
连璇玑阁都找不到蛛丝马迹。
姜稚梨心里莫名发慌,总觉得他们的失踪不是巧合。
头顶传来均匀的呼吸声,谢至影过于疲惫,竟然就这样抱着她睡着了。
姜稚梨轻轻褪去玄衣,为他掖好被角,学着他亲吻额头。
“晚安,夫君。”
高大楼阁前面围满了看热闹的人们,将街道堵的水泄不通。
人群中央瘫坐着撒泼的妇人,整个人乱糟糟的,鞋子只穿了一只,另一只不见踪影。
“大家评评理,六锭银子才能买一两茶芽,一根金条买不到一罐酒谷!”
“明至楼卖这么贵就算了,还不允许别家商铺卖给我们苏家!”
“姜老板这是要垄断整个京城的茶酒生意,不给人活路啊!”
姜稚梨在明至楼顶楼冷眼旁观。
茶芽和酒谷是茶叶酒酿的主要原材料。
放眼整个上京,明至楼是最大的茶芽酒谷供应商。
楼下有人提出疑问。
“六锭银子一两茶芽,你是不是记错了,我家买的时候才二两。”
“是啊,明至楼的酒谷更便宜,我看你穿的跟个乞丐一样,不会是亏本了生意过来讹姜老板的吧。”
“我知道她是谁,是苏家绸缎铺的谈老板,她家衣裙质量差死了,我只穿过一次,便浑身瘙痒。”
“我还听说,苏家本来是不做茶酒生意,是人家媳妇儿带着商铺嫁妆嫁过来才给了苏家。”
“你们不知道?明至楼早就发公告说任何商品都三倍卖苏家。”
“这苏家怎么得罪了明至楼?”
“苏家黑生意呗。”
明至楼一直打压苏家,谈湘本想一哭二闹三上吊挫挫姜稚梨锐气,没想到被骂的反倒是自己。
见风向不对,谈湘趁着人群混乱,从裙底掏出另一只鞋子想溜走。
楼下姜稚梨看的清清楚楚,她略抬手。
“动手。”
暗一从黑暗中出来,行礼,翻窗轻功下楼。
谈湘刚转身,就被人提着后衣领抓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