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轻舟在前面领路,回头瞥见她那副惨样,啧了一声,扯着嗓子喊:“喂,撑不住就说啊,别硬扛,到时候摔下来我可不管。”
“我……我能行。”姜稚梨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声音都在发颤。
一直策马跟在她身侧的谢清羽,将她的强撑看在眼里。
他眉头蹙起,忽然一拉缰绳,让马匹靠近姜稚梨,沉声道:“这样不行。过来。”
“啊?”姜稚梨还没反应过来,只觉得身子一轻,惊呼一声,已经被谢清羽伸长手臂,轻松地从她的马背上捞了过来,侧坐在了他身前。
他的马是精心挑选的良驹,步伐明显平稳很多,鞍鞯也更柔软。
姜稚梨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想挣扎。
这样太近了。
她几乎是被他圈在怀里,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温热,还有他平稳的心跳声。
隔着几层薄薄的夏日衣料,那触感异常清晰。
“别动。”谢清羽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,一只手稳稳地环过她的腰,固定住她,另一只手控着缰绳。
“你想摔下去吗?或者,你想耽误时间,让那位老伯等死?”
他这话戳中了姜稚梨的软肋,她立刻不敢乱动了。
前面的郝轻舟听到动静,回头一看,眼睛瞬间瞪圆了:“谢清羽你——”
她可是主上的人,他怎么敢!
谢清羽淡淡扫了他一眼,截断他的话头:“郝侍卫是想让她伤得更重,耽误正事?”
郝轻舟被噎得一口气没上来,狠狠瞪了谢清羽一眼,扭过头去,低声骂了句什么,到底没再反对。
脱离了那剧烈的颠簸,姜稚梨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。
谢清羽低头,看着怀里小小的一团。
她头发因为之前的颠簸有些松散,几缕碎发贴在她白皙的颈侧,随着马的步伐轻轻晃动。
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草药香,混着一点汗湿的气息,并不难闻,反而有种奇异的鲜活感。
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,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不盈一握的纤细和柔软。
他甚至可以想象出,这层布料之下,是怎样细腻光滑的肌肤。
这个念头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怀里的人安分下来,像只终于找到舒适窝巢的小动物,微微蜷缩着。
她的后背轻轻贴着他的胸膛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他微微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,将她更稳固地圈在自己领地之内。
嘴角控制不住地,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小的弧度,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