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了咬下唇,声音更低了:“那个解药……我是根据自己体内的药性反推出来的。也就是说,谢清羽他……他早就知道怎么解这个毒。”
谢至影沉默地看着她。
“这不是瘟疫,对不对?”姜稚梨望着他,眼里带着求证,“是蛊虫,北魏禁用的那种蛊虫。我在师父的古籍上看到过类似的记载。”
谢至影没有否认。
“所以他早就知道怎么解蛊,却眼睁睁看着那么多百姓受苦……”
姜稚梨的声音有些发抖,“为什么?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我一直以为……以为他至少是个温和善良的人……”
谢至影看着她困惑又难过的样子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“别多想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“有些人,本来就不是表面看起来那样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谢至打断她,“你只要记得,你救了很多人的命。这就够了。”
姜稚梨还想说什么,但对上谢至影坚定的目光,最终把话咽了回去。
她低下头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谢至影牵起她的手:“走吧,回去好好休息。明天还有很多人等着你。”
他的手温暖而有力,姜稚梨慢慢握紧了。
是啊,至少她救了很多人的命。
至于其他的……她现在真的不愿再去想了。
房门刚合上,谢至影就把姜稚梨按在了门板上。
“等、等等。”姜稚梨的话还没说完,他的吻就落了下来。
这个吻又急又重,带着压抑了几个月的渴望。
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,肆意掠夺着她的呼吸。
姜稚梨被他亲得腿软,只能无助地抓着他的衣襟。
一只手探进她的衣襟,熟练地解开她的系带。
微凉的手指抚上她温热的肌肤,激起一阵战栗。
“至影,”她小声求饶,“别在这儿。”
他充耳不闻,反而变本加厉地吻着她的脖颈,在那里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敲门声突兀地响起。
两人动作同时一顿。
“小姐?殿下?”
挽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“二殿下过来了,说是有要事相商。”
姜稚梨明显感觉到谢至影的身体僵住了。
他抵着她,呼吸粗重,眼底的情欲还未褪去,却已经蒙上一层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