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她说是大夫就是大夫。"谢至影语气平静。
"出了事本王担着。"
有了太子发话,侍卫们这才让开。
姜稚梨立刻俯身检查。
她翻开老伯的眼皮,又探了探他的颈脉。
"是心疾发作。"
她快速从袖中取出针包,"得马上施针。"
银针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
姜稚梨选准穴位,正要下针,旁边一个年轻侍卫又忍不住开口:"姑娘,这针……"
"闭嘴。"谢至影一个眼神扫过去。
"再多说一句,自己去领板子。"
那侍卫立刻噤声。
姜稚梨全神贯注,手下稳稳地将银针刺入穴位。
一连下了七针,老伯青紫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些。
"好了。"她松了口气,"暂时稳住病情了。
等太医来了再开服药调理就行。"
这时,太医院的林太医提着药箱匆匆赶来。
看到地上的银针,他先是一愣,待看清施针之人后,立刻笑了:"原来是姜姑娘,难怪手法如此精准。"
他蹲下身检查了一番,连连点头:"针法恰到好处,大人已无大碍。"
侍卫们这才彻底放心,看向姜稚梨的眼神都带着敬佩。
"没想到姑娘年纪轻轻,医术如此了得。"
"刚才多有得罪,还请姑娘见谅。"
姜稚梨摆摆手:"救人要紧,不必客气。"
她收起银针,抬头看见谢至影正含笑望着她。
"现在放心了?"他轻声问。
她说:"嗯,放心了。"
确认大人脉象平稳后,姜稚梨利落地收起银针。
太医院的林太医已经提着药箱赶到,接手了后续诊治。
"傅大人如今已无大碍。"林太医把完脉后说道。
"多亏了这位姑娘施针及时。"
正要起身的姜稚梨猛地顿住。
傅?
她突然想起阿娘临终前,曾迷迷糊糊地提起过傅家。
那时阿娘高烧不退,拉着她的手断断续续地说:"傅家……去找傅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