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话还没说完,阿娘就昏过去了,再也没醒来。
京城里姓傅的人家不少,应该只是巧合吧。
姜稚梨在心里安慰自己。
"怎么了?"谢至影注意到她的异样。
"没事。"姜稚梨摇摇头,把那些杂念抛开。
"可能是蹲久了,有点头晕。"
她没注意到,躺在地上的傅大人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。
老人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背影,眼神复杂。
这时一个穿着藏青色官袍的年轻男子快步跑来,腰间佩戴的银鱼袋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他约莫二十出头,面容俊朗,眉眼间与傅大人有几分相似。
"爹!您没事吧?"青年焦急地蹲下身。
"听说您在宫里晕倒了,儿子赶紧告假过来。"
傅大人被儿子扶着坐起来,苦笑道:"年纪大了,摔一跤就起不来了。多亏这位姑娘出手相救。"
青年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姜稚梨,连忙行礼:"多谢姑娘救命之恩。在下傅云舟,在翰林院任职。"
"举手之劳。"
姜稚梨还礼,"傅大人现在需要静养,最好卧床休息几日。"
傅云舟连连点头:"一定谨遵医嘱。"
他转头对父亲说:"爹,您刚才在看什么?"
傅大人的目光从姜稚梨身上收回,轻轻摇头:"没什么,可能是眼花了,认错人了。"
他的语气很平静,但握着儿子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。
姜稚梨总觉得傅大人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,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。
她仔细回想,确定自己从未见过这位傅大人。
"既然傅大人已无大碍,我们就先告辞了。"
谢至影牵起姜稚梨的手。
傅大人挣扎着要起身行礼:"恭送太子殿下。"
"傅大人不必多礼,好生休养。"谢至影示意他躺好。
走出很远后,姜稚梨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傅家父子还站在原地,傅大人的目光依然追随着她,见她回头,连忙移开了视线。
"那位傅大人……好像认识我?"姜稚梨小声嘀咕。
谢至影也回头看了一眼:"傅家在朝中地位不低,许是在哪里见过你。"
"可能吧。"姜稚梨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总觉得不对劲。
"别多想。"谢至影捏了捏她的手。
"若是真有什么事,迟早会水落石出。"
姜稚梨点点头,把疑惑暂时压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