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成王也回来了,朝中局势越来越复杂。
谢至影突然觉得头疼,事情一件接一件,让人烦闷至极。
"不用。"
他挥挥手,"继续找谢清羽。成王那边……先派暗五带几个人盯着。"
"是。"
暗一迟疑了一下,"那夫人这边……"
"我亲自处理。"
谢至影揉了揉太阳穴,"你去吧。"
暗一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。
谢至影站在廊下,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。
姜稚梨今天的反常肯定和成王有关,只是不知道成王到底跟她说了什么。
他想起刚才给她擦头发时,她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那双总是明亮的眼睛里,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忧虑。
"主子。"
郝轻舟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,"热水和姜汤都准备好了。"
谢至影转身:"轻舟,你去查查成王今天都去了哪里,见了什么人。"
"已经查过了。"
郝轻舟低声道,"成王今天除了进宫面圣,就在护城河的画舫上听戏。不过……"
"不过什么?"
"有个唱戏的掉进河里淹死了。"
郝轻舟的声音更低了,"官府说是意外,但据我们的人观察,是被灭口的。"
谢至影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成王果然在搞鬼。
"还有一件事,"郝轻舟继续说,"傅家的小公子傅云舟今天也在附近出现,似乎和夫人有过一面之缘。"
"傅家?"谢至影皱眉,"他们怎么会牵扯进来?"
"不清楚。但傅云舟离开后就直接去了沈府,说是商量漕运的事。"
谢至影沉思片刻。傅家是朝中清流,向来不参与党争,突然接近姜稚梨,恐怕没那么简单。
"多派几个人保护夫人。"
他吩咐道,"特别是她出门的时候,一定要有人跟着。"
"是。"
郝轻舟离开后,谢至影又在廊下站了一会儿。
雨渐渐小了,但他的心情却越来越沉重。
成王、谢清羽、傅家……这些势力突然都活跃起来,目标似乎都指向姜稚梨。这绝不是巧合。
他必须尽快弄清楚,这些人到底想做什么。
转身回到屋里,谢至影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。他不能让她看出自己的担忧。
热水桶里,姜稚梨闭着眼睛,似乎睡着了。但谢至影知道,她只是在装睡。
他没有揭穿,只是轻轻走到桶边,试了试水温。
"水凉了,该起来了。"他轻声说。
姜稚梨缓缓睁开眼睛,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