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触感透过湿了的衣衫传来,有点痒。
姜稚梨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立刻“啪”地一下打开他的手。
扭头瞪他:“手往哪儿放呢!”
谢至影挑了挑眉,倒也没生气。
反而得寸进尺地把下巴搁在她纤细的肩膀上,重量微微压下来。
“怎么,我自己的夫人,碰不得?”
“谁是你夫人。”姜稚梨小声反驳。
她挣了挣,没挣脱,也就由他去了。
温暖的水流包裹着身体,确实让人懒洋洋的不想动。
她想起正事,侧过头,脸颊几乎蹭到他的鼻尖:“对了,我过来是想问你,你知不知道明家和傅家,就是镇国公府,以前可有什么往来?”
谢至影闭着眼,闻言眼睫都没动一下,回答得干脆利落:“没有。”
姜稚梨一愣:“一点都没有?私下里也没有?”
“明家是清流门第,几代人都只埋头学问,不掺和朝政。傅家是世袭罔替的国公府,权势煊赫。”
谢至影:“两家门第悬殊,走的不是一条路,私下也从未听说过有什么交集。”
这结论和姜稚梨预想的完全不同。
她怔怔地看着水面晃动的波纹,心里那点猜测又开始动摇。
没有交集?
那母亲那个珍藏的木匣,怎么会和傅恬姑姑的遗物匣子几乎一模一样。
谢至影感觉到她的沉默和身体的微微僵硬,抬起头,将她的小脑袋轻轻转过来面对自己。
见她蹙着眉,一脸想不通的模样,低头在她微微嘟起的唇上轻啄了一下。
“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?”
姜稚梨张了张嘴,差点就把匣子和玉镯的事情说出来。
可话到嘴边,她又咽了回去。
事情还没弄清楚,万一真的只是巧合,说出来反而显得她大惊小怪。
而且,牵扯到母亲和国公府的隐秘旧事,她下意识觉得不该轻易宣之于口。
她垂下眼睫,摇了摇头,靠回他怀里,声音闷闷的:“没什么,就是突然想起来,随便问问。”
谢至影盯着她看了片刻,没有追问。
他了解她,她若不想说,逼问也没用。
他只是收紧了手臂,让她更贴近自己,重新将下巴抵在她发顶。
“嗯。”他低低应了一声。
池水轻轻晃**,姜稚梨原本放松地靠在谢至影怀里,忽然觉得不对劲。
身后贴着的胸膛温度越来越高,隔着她湿透的衣衫,那热度烫得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