搂在她腰间的手臂也收得更紧。
姜稚梨眉心突地一跳。
这感觉太熟悉了!
她几乎是瞬间就明白过来这男人想干什么。
心里暗叫一声不好,她手忙脚乱地就想从他怀里挣脱,撑着池壁就要站起来。
“我该回去了,出来太久不好。”
脚踝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轻易握住。
谢至影稍一用力,她刚抬起的身体又跌坐回水里,溅起一片水花。
“跑什么?”
姜稚梨又羞又急,扭过头瞪他,脸颊绯红:“这青天白日的!你、你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!”
谢至影像是突然没了脸皮,闻言非但不收敛,反而将她又往怀里按了按。
故作不解地问:“什么事?嗯?夫人说说,为夫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?”
他一边说着,空着的那只手竟沿着她的小腿缓缓向上抚摸。
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湿滑的皮肤,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姜稚梨浑身一哆嗦,“你……你把手拿开!”
谢至影低笑一声,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,理直气壮地耍赖:“好久没要你了。”
说完,根本不容她再反对,手臂用力,轻易就将试图逃跑的人重新圈进怀里,紧紧抱住。
姜稚梨又气又羞,握起拳头捶了他肩膀一下。
可惜在水里使不上力,跟挠痒痒似的。
她压低声音,又急又慌:“谢至影!你……你放开!门口……门口还有侍卫守着呢!”
她简直不敢想象,若是被外面的人听见里面的动静……
谢至影动作顿了一下,抬起头,目光沉沉地看向浴殿门口的方向。
厚重的雕花木门紧闭着,但确实能隐约感觉到外面守卫的气息。
他没有立刻松开她,但环着她的力道放松了些。
他把额头抵在她颈窝里,轻轻蹭了蹭。
“……真不行?”
姜稚梨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尖莫名软了一下,但还是硬着心肠,用力点头:“不行!”
谢至影沉默了片刻,终于缓缓松开了手臂。
姜稚梨立刻像只受惊的兔子,手脚并用地爬出浴池,带起哗啦一片水声。
她站在池边,浑身湿透,衣裙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纤细的曲线,狼狈又诱人。
她不敢看他,胡乱拧着衣摆上的水。“我先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