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几位耿直的老臣也站了出来:
“成王殿下,此举不妥!”
“还请殿下即刻撤去宫中兵马!”
“我等要见陛下!”
谢屹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。
他慢慢走下丹陛,踱步到陈御史面前。
“陈大人,你口口声声说本王谋逆,可有证据?”
“这满宫的兵马就是证据!”
陈御史梗着脖子。
“殿下若心中无鬼,为何不敢让我等面圣?!”
谢屹盯着他看了片刻,突然笑了。
他伸手,轻轻替老御史整理了一下歪斜的官帽。
“你那个在扬州当知府的孙子,贪墨河工款的事,本王这里,证据可齐全得很。”
陈御史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“陈御史年事已高,胡言乱语,诽谤亲王。看来是不适合再位列朝班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,旁边一名侍卫猛地拔出腰刀。
“你、你敢!”陈御史惊恐地瞪大眼。
刀光一闪。
血光迸现。
老御史的人头滚落在地,眼睛还圆睁着,满是难以置信。
无头的尸身晃了晃,重重倒地,鲜血迅速染红了光洁的金砖地面。
大殿内死一般寂静。
几个文官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。
有人死死捂住嘴,才没尖叫出声。
谢屹掏出一块雪白的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溅到袖口的一滴血珠。
“还有谁,觉得本王是谋逆?”
满朝文武,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深深低下头,不敢与他对视。
谢屹将染血的手帕随手扔在陈御史的尸体旁,转身,重新走上丹陛。
“既然无人有异议,那今日起,便由本王,暂理朝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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