棉棉闻言晴天霹雳,小身子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起来,“棉棉吃的很少的,肿么肿么会重呢?”
景华珩空出一只手,在她裹得圆滚滚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。
“作什么妖。”
他都要抱不住了。
“呀,锅锅,腻看,下雨啦!”
棉棉没有感受到景华珩的拍打,她仰起脸,大眼睛望着灰蒙蒙的天空,跟个小傻子一样张着嘴。
凉意落在景华珩的脸上。他皱了皱眉,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了些,抬步往前走。
“殿下,伞!”
小安子举着油纸伞,气喘吁吁地从后面追上来。
景华珩头也没回。
“不用。”
他抱着这个小东西,根本腾不出手来拿伞。更何况,那把伞太小,仅仅只能容下一个人。
景华珩抱着人,一脚踏过青石板路上的积水,细雨很快打湿了他的发梢,浸染了他玄色的衣袍。
他没有加快脚步,反而刻意往风小的屋檐下多绕了两步。
怀里的小家伙冷得缩了缩脖子。
他低下头,用自己温热的侧脸蹭了蹭她毛茸茸的发顶,声音里裹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“冷了?”
“早知道刚才就该让你自己跑,省得孤这身衣服白湿。”
棉棉可是把经过看的清清楚楚,仰头瞪他,小脸气得泛红,“锅锅坏!明明系腻要抱棉棉的!”
“哦?孤怎么不记得?”他故意挑起眉,脚步恰好顿在冷宫门前。
他看着怀里的小人儿急得嘴巴都快撅到天上去了,这才低低笑了一声,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他把人放在木榻上。
小安子连忙递上干净的布巾。
景华珩接过来,抛给了棉棉,“就这一块了,要擦赶紧,晚了孤可就自己用了。”
布巾盖在了棉棉的头上,她费劲拿下来后,却没有跟景华珩呛声,而是踮起脚尖,努力伸长小胳膊,想要帮他擦拭肩膀上的水渍。
景华珩眼神一暗,下一秒,他偏头躲开,伸出手指,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。
“这么殷勤?是不是怕孤冻病了,没人给你拿点心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