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没有!”
她好心帮帮,却反被污蔑。
棉棉气鼓鼓地把布巾扔回他怀里,转身跑到炭盆边坐下,背对着他。
“哼!”
不知是角度的问题,她刚坐下就看见,景华珩偷偷把布巾翻了个面,将干燥的那一头,放到了她身后的枕头上。
棉棉猛地回头看他。
正好撞进他那双带着浅浅笑意的眼底。
景华珩收敛了笑意,故意板起脸,逗弄她:“看什么?再看今晚就让你自己睡冷被子。”
棉棉瘪了瘪嘴,小声嘟囔,“锅锅就会欺负窝。还凶巴巴的……刚才还说棉棉哭丢人。”
景华珩正在添炭的手顿了顿。
一块黑亮的煤炭落在火盆里,溅起几点火星。
他没有回头,“孤难道说错了?多大了还掉眼泪。孤一岁就不掉眼泪了。”
话虽说得硬,人却非常实在地走过去,将自己捂热的手握上小家伙的小手。
景华珩的手不大,刚好把她的小手整个裹住。
棉棉呆住,又抬头去看他紧绷的侧脸,鼻子忽然一酸,眼泪又要涌上来。
“锅锅就系凶……刚才抱棉棉的时候,还撞疼棉棉膝盖了。”
景华珩闻言,低头扫了一眼她的膝盖,隔着厚厚的棉裤,什么也看不见。
他却还是蹲下身,手指悬在她的裤腿上方,没有触碰。
他闷声问:“哪儿撞疼了?孤看看。”
棉棉把膝盖往回缩了缩,小嘴撅着。
“就不指给锅锅看!”
“锅锅凶,棉棉不跟锅锅好啦。”
可话刚说完,她的小手却没忍住,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口。
“但……但锅锅给棉棉挡雨,还给棉棉暖手手,棉棉就原谅锅锅一点点。”
景华珩怔住。
他还想说点什么,外面却走进一道身影,身上的寒意让他蹙起了眉。
“太子殿下,可真让奴婢好找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