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迅速系上腰带,手臂一伸,从屏风上抽下玄色外衣披在身上。
紧接着,他一个翻身,探向窗边。右手迅速朝那个黑影抓去。
“……锅锅,系窝呀!”
熟悉的小奶音响起。
景华珩的手在离那颗小脑袋一寸的地方骤然停住。
他松开手,看清楚了眼前扒着窗台、正努力往里爬的小孩。
眼中是无法掩饰的诧异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东宫的守卫虽非顶尖高手,却也是百里挑一的武士,绝不至于无能到连一个三岁小孩都防不住。
棉棉闻言,骄傲地仰起小下巴。她伸出小拳头,在空中挥舞了两下,展示自己的厉害。
“他们笨笨,宝宝腻害!嗖嗖嗖,都晕晕啦!”
寥寥两句,景华珩想起那天的一拳,他连忙推开窗扇,朝外看去。
表情一滞。
果不其然,庭院里,原本站立的守卫,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,睡得正香。
他收回视线,目光沉沉地落在棉棉身上。
“你……”
棉棉呆萌地眨了眨大眼睛,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,“窝肿么啦?”
景华珩喉头滚动了一下,最终还是把满腹的惊叹咽了回去。
“没什么。”
他转身朝外走,准备收拾某个家伙惹得麻烦。
棉棉像个小尾巴似的连忙跟了上去,小手还扯住了他的衣摆,喊道:“锅锅,饿饿,饭饭!”
景华珩的脚步停下,没好气道:“合着你那么早过来找孤,就是为了蹭饭?”
棉棉理直气壮地点了点头,毫不心虚。
“系的呀!”
景华珩额角的青筋凸起,他这是养了个祖宗吗?
脾气还没来得及发作,就听见小家伙又说:“窝想跟锅锅一起吃饭饭呀!”
“锅锅在,饭香香!”
景华珩挑眉:“这么想跟孤一起吃饭?”
棉棉立刻小鸡啄米般点头,眼睛亮亮的,“对呀!”
“跟锅锅一起,就算系白米饭,也比窝吃肉肉香香!”
听到这句话,景华珩额角的青筋消了下去,原本紧绷的唇,没忍住,轻轻往上勾了勾。
他转过身,捏了捏小家伙软乎乎的脸。
“没出息。走吧,孤让厨房做了奶糕。”
“耶!奶糕!”棉棉激动喊道。
早膳结束。
景华珩整理好衣冠,准备去上书房上课,可刚一走,就发现腿边多了一个小挂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