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华珩眼睛眯起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随即伸手摸了摸她的头,夸道:“还知道谈生意呢?真棒。”
说完,他自然地开口问道:“吃早饭了吗?鸡腿给你。”
他将手里还冒着热气的油纸包递过去。
棉棉看也不看,小脑袋一甩,直接躲开了他的手。
她噘着嘴,脸颊鼓鼓的,“不次!腻的东系,贵!棉棉次不起!”
昨天还把自己一个人丢在宫门口,说那种话。她才不要这么快就原谅他。
景华珩递着鸡腿的手在半空中一顿,眼中的阴郁翻涌,瞬间又归于沉寂。
没人知道,他在看见小不点时,心里有多愉悦,可她生他的气。
也是。
他那么坏。
见景华珩垂着眼不说话,棉棉心里反而更难受了,小嘴噘得更高。
就在这时,一道绿色的影子“嗖”地一下从窗外飞了进来。
“哪个不长眼的找鸟爷?”
棉棉眼睛一亮,跟看见了救星似的,立马不管景华珩了,哒哒哒跑过去。
“鸟大锅,窝系灰灰介绍来的,腻应该吉岛窝,窝们去外边嗦吧。”
绿毛鹦鹉落在窗棂上,用一只脚梳理着羽毛,姿态傲娇地点了点头。
他记得这丫头,昨天就是这个小丫头,让它免费看了一出热闹。
“走吧。”
上书房外。
棉棉警惕地看了看四周,然后才将自己怀里的小布包解下来,小心翼翼打开。
她将里面的一部分东西拿出,“鸟大锅,腻帮窝看看,这些能换多少张票票?”
布包摊开,里面赫然是几件做工精巧、明显出自能手的珠钗、玉佩,甚至还有一小块金锭。
鹦鹉飞下来,用喙挑剔地拨弄着那些珠宝,豆豆眼里闪着精光。
“啧!成色一般!”
“工艺俗气!”
它用喙尖敲了敲一支断了半截的凤凰金钗。
“钗子断了!贬值!”
接着又去戳那块温润的羊脂玉佩。
“玉佩有瑕!贬值!”
最后,它用翅膀尖拍了拍那块金锭。
“风险大!不好出手!鸟爷我可是担着干系的!”
它每说一句,棉棉的小脸就垮下去一分。
灰灰介绍的这到底是什么鸟啊。
也太没品了。
这些可都是她从坏女人的私库里精挑细选出来的,样样都是精品好吧!
“鸟、大、锅。”
她一字一顿地开口,声音甜糯,却透着一股子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