鹦鹉被她这语气弄得一哆嗦,察觉到一股莫名的杀气,它下意识地抬起头。
“怎,怎么了?”
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。
只见它面前这个粉雕玉琢的小不点背后,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巨大而绝美的鸟类影像。
她神圣而又威严,一双凤目正冷冷地俯视着它。
鹦鹉直接看痴了。
“美、美人?”它喃喃出声,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
棉棉勾了勾唇角,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,身后的鸟也笑了起来,“鸟大锅,现在觉得棉棉的东西值多少银票?”
鹦鹉几乎是脱口而出,诚实地说出了一个远超预期的数字。
话音刚落,她背后的那股威压和那只绝美神鸟,乍然消失。
鹦鹉一个激灵回过神,想起自己刚刚报出的那个高价,鸟脸瞬间绿了。
它扑腾着翅膀,气急败坏,“你用美鸟计!奸诈!”
棉棉将东西装回自己的小包包,笑得跟小狐狸一样。
“鸟不行,就别怪路不平。”
最终,一人一鸟还是达成了交易。
带着一身窝囊气和被美色所惑的懊恼,鹦鹉飞回上书房,一眼就看见了正心不在焉翻着书的太子殿下。
好啊!
就是你小子!
她的小姘头!
鸟爷整不了那个小煞星,还整不了你吗!
鹦鹉气不打一处来,当即一个俯冲,稳稳落在景华珩的肩膀上,扯着嗓子就朝讲台上的赵太傅嚷嚷。
“不认真不认真,该罚该罚!”
正在摇头晃脑讲经的赵太傅被打断,一抬头,果然发现太子殿下眼神飘忽,根本不在状态。
老头子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。
“太子!你给我出去听!”
景华珩也觉得该醒醒神,没有反抗,拿起课本,在大家幸灾乐祸的目光中,平静地走出了上书房。
门刚关上,他就撞见一个鬼鬼祟祟的小身影。
棉棉正踮着小脚,扒着窗框,努力想往里张望,可惜个子太矮,只能看到一片窗格。
听到开门声,她回头。
四目相对。
景华珩看着她那副做贼被抓包的模样,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棉棉感觉脑袋要冒烟了,小脸涨红,脚趾尴尬地蜷缩起来,恨不得能当场抠出一座三室一厅。
被抓包了!
不过,下一秒她就挺直小身板,双手背在身后,仰着小脸,掩耳盗铃地说:“窝、窝才不系来看腻的!”
景华珩眼中的笑意更甚。
他走到她面前,蹲下身,将那包一直揣在怀里的鸡腿又递了过去。
“鸡腿,还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