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在顶端的人,如何能理解底层人是怎么生存的呢?
这些棉棉还没意识到,她只觉得自己也要被这个吃兽的世界同化了。
“汪!”
小狗崽叫了一声打断她的思绪。
【人类幼崽,你还没说你来干什么呢?】
棉棉回过神,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狗小鬼大的小崽子,黑白分明的眼珠转了转,她狡黠地弯起了眉眼。
“窝呀?当然系来当腻娘亲吖!大儿砸,快叫娘!”
小狗崽:“……”
我是狗,但你好像比我还狗!
可惜,这个美丽的想法到底没能实现。
因为她被知道事情经过的太子锅锅“揍”了一顿。
“呵……”景华珩冷笑着,让人头皮发麻,“孤看,是孤近来太纵着你了,给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!”
昨日偷偷溜出宫的事还没告一段落,今日居然又去御兽园偷狗,甚至还想给一条狗当娘亲!
话音未落,景华珩长臂一伸,根本不给棉棉任何反应的机会,一把就将那个还在地上做着“狗娘梦”的小团子给整个捞了起来。
下一秒,天旋地转。
她被他顺势按趴在了自己结实的大腿上!
“啊!”棉棉惊呼一声,怀里紧紧抱着的小狗崽差点脱手飞出去,被她下意识搂得更紧了。
“还敢抱?!”
景华珩见她这个时候心里还护着那个“罪魁祸首”,气不打一处来。
他空着的那只手高高扬起——
“啪!”
手稳稳地落在了棉棉的小屁股上。
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一瞬。
棉棉傻了。
她、她居然被银打屁股了?!
从上辈子到这辈子,还没人敢这么对她!
羞愤直冲天灵盖。
她小嘴一瘪,金豆豆跟不要钱似的,说掉就掉,“哇——”
“呜哇——锅锅打银!锅锅坏!窝不要理锅锅啦!窝要带着窝的好大儿离家出走!呜哇——”
她此刻完全是撇弃了上辈子的老脸,在这里尽情地撒泼打滚。
哦,有必要说,这一招是跟萧贵妃学的。
还好这里没有一个上辈子的熟人,不然她高低得再来一个当场去世。
景华珩本来打完那一下,看着腿上那小小的一团,心里就有点后悔和心疼了。
可听到她不仅不认错,还要“带着大儿砸离家出走”,刚被他强行压下去的火气,“蹭”地一下又冒了上来!
“呵,还敢提离家出走?”
他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,盯着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