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们退下后,景华珠总算想起了自己的正事。
她连忙把栗子抱到跟前。
“母妃母妃,快看我!”
萧贵妃懒懒地掀起眼皮。
就见自家女儿对着那只小土狗发号施令,而那小狗竟真的听话照做,坐下、转圈、握手,一气呵成。
她眼中划过一丝惊讶,“它竟真听你的?”
景华珠下巴一扬,尾巴几乎要翘到天上去。
“那是,也不看我是谁!”
只有站在一旁的棉棉,听见小狗崽不高兴说:
【要不是那个小两脚兽说,这个看着有点傻傻的人类更有钱,伙食更好,本汪才不会做这些傻动作!】
【丢死狗了。】
景华珠完全不知道她的新晋爱犬正在心里疯狂吐槽她。
因为她母妃终于松口了!
“行吧,你想养就养吧。”
“不过,绝对不能带到本宫的寝殿里来,不然把你跟狗一起扔出去。”
棉棉:“……”
这话怎么这么耳熟。
不管了,她终于是解放了!
再也不用天不亮就起床,偷偷摸摸地用肉干暗示栗子了。
普天同庆!
说起来,为了帮景华珠训狗,她都有好几天没见到锅锅了。
嘶……有亿点点心虚啊。棉棉摸了摸鼻尖,跟景华珠说了一声,快步朝东宫去了。
东宫书房外,侍卫见了她,并未阻拦,只是脸上的表情透着几分古怪。
棉棉没多想,手悄悄推开一道缝,探过脑袋。
只见景华珩正坐在书案后,垂眸看着什么。
虽然看不出什么问题来,但棉棉就是感觉,空气里好像有点冷啊。
她蹑手蹑脚地溜进去,一点点蹭到书案边,歪着头,对上景华珩的脸,甜甜喊道:
“锅锅~”
景华珩笔尖未停,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棉棉眨了眨眼,锅锅……怎么了?
都不理她了,也不系不理,就系、就系……棉棉说不清。
要是上辈子那个教她“乌鸦坐飞机”的朋友在,一定可以看出,这不就是妥妥的“冷暴力”吗!
她想不明白,伸出手,戳了戳他搁在书案上的手臂,“锅锅,腻在看什么呀?”
景华珩终于有了反应。
他抬眼,目光凉凉地扫过她:“孤在看,某个小没良心的,是如何有了新欢就忘了旧人。”
“就连这书,都比孤有趣得多。”他自嘲一声。
棉棉:“???”
什么新欢?
什么旧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