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脑袋瓜卡壳了几秒,突然福至心灵,“锅锅!腻系不系在说栗子她们呀!”
景华珩轻哼一声,既不承认也不否认。
他重新低下头,目光落在书上,浑身上下写满了“生人勿近”四个大字。
棉棉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锅锅这是……吃醋了?
因为她这几天都和景华珠还有栗子待在一起,没有来找他?
棉棉有些好笑,锅锅怎么连小狗狗的醋都吃呀!
有一点点……可爱呢!
她绕过书案,像雪团一样,从景华珩跟书案之间的缝隙里钻了进去。
她张开两条小胳膊,努力地环住他劲瘦的腰,仰着小脸,大声宣布。
“锅锅才不系旧人!锅锅系棉棉最最最喜翻的人!”
“栗子它……它只能排第二!不,第三!第四!”
景华珩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浑身一僵。
棉棉见他有了发应,知道这一招有戏,丝毫不心虚地开始说小狗的坏话。
“锅锅腻不知道,栗子它可笨可笨啦!教它坐下教了好久都不会!”
“还系锅锅最聪明!锅锅什么都几道!”
躲在角落阴影里的暗卫,嘴角控制不住地**了一下。
殿下,您这样欺负一个三岁小孩和一只刚满月的小狗,真的好吗?
景华珩终于放下了手中的书,垂眸看着怀里这个正努力“哄”他的小家伙,压抑着笑意问:“哦?那你说说,孤哪里聪明?”
棉棉立刻来了精神,掰着自己的手指头一一数着。
“锅锅会写好多好多的字!”
“锅锅会打坏银!”
“还会……还会给棉棉带亮晶晶和好次的!”
忽然她压低声音,凑到他耳边,神秘兮兮地补充。
“最厉害的系!”
“锅锅长得最好看!比栗子她们好看一百倍!不,一万倍!”
“噗——”
这下连旁边伺候的小安子都没忍住,赶紧低下头憋笑。
景华珩同样破功,勾起唇角,他伸出手,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脸。
“油嘴滑舌。”
“孤看你不是来看孤的,是又馋宫里的点心了才对。”
被戳穿了小心思,棉棉心虚眨眼。
但下一秒,她就理直气壮地挺起小胸膛,“才不是!窝系想锅锅了!顺便……顺便次一点点心!”
景华珩低笑出声,手臂一揽,轻松地将她抱了起来,稳稳地放在自己的腿上。
“罢了,看在你想孤想得都把孤排到小狗前面的份上。”
他扬声吩咐,“小安子,把新进贡的瓜果拿来。”
然后,他低下头,看着怀里馋猫附体的小家伙,慢条斯理地补充:“不过,吃之前,得先把你这几天冷落孤的账算一算。”
棉棉顿时警觉起来。
“怎、怎么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