棉棉早就听灰灰说,锅锅是这次祭神节的亚献,跟随她的便宜父皇一起祭拜,与神沟通。
她倔强地仰着头,直直地看着他,眼里写满“腻能去,窝为什么不能去!”
换作平常,景华珩被她这么一看,早就随了她的意,但这一次,景华珩却难得地狠下心。
“不许就是不许。你不许,景华珠也不许!”
话音落下,他不再看她,只冷声吩咐殿外的侍卫看守好宫门,随即转身离开。
只留下彻底傻住的棉棉,以及刚走到门口,还没来得及踏进门槛,就被侍卫拦下,一并被关起来的景华珠。
景华珠:“……”不是,她干啥了?
正午门,即将出发的景华珩默默叹了口气,自言自语道:“小家伙会怨孤的吧?”
不过就算怨他,他也坚决不让她们去。
景华珩眼神变得幽深,上辈子,就是祭神这一天,天降异象,神火不明。后传言四起,都说是神明对父皇不满,特降下罪罚。
加上父皇继位后,大景确实天灾不断,民心不稳,父皇为此龙颜大怒,迁怒了无数人。
所有参加了那次祭神的人,都或多或少受到了牵连。
小家伙若是去了,在那样的情境下,难保不会被那些别有用心之人推出去,当成平息神怒的祭品,生生献祭。
景华珩的苦心,棉棉不懂,景华珠更不懂。
“宫里有什么好玩的?皇兄也太霸道了吧!”
景华珠气得在殿内来回踱步,自己要去凑热闹,却把她们关起来,哪有这样的道理。
棉棉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坐在窗边,两只小手托着下巴,心里却在悄悄憋着坏主意。
不让她们去,她们难道还没有长腿吗?
……
马车轻微地晃动着,外面鼎沸的人声乐声交织,透过厚重的车帘渗了进来。
“棉棉,我们这么溜出来……真的好吗?”
景华珠推开一丝帘缝,看着外面的盛况,心脏不争气地怦怦直跳。
棉棉一脸的不甚在意,小手抓着一块糕点,慢悠悠地啃着。
“姐姐,腻难道不想看看祭神嘛?”她含糊不清地说道。
“而且,窝们就躲在马车里,没有银会发现哒!”
景华珠被她说得心痒痒,定下心神不再去想,“你说得对,不入虎穴焉得虎子!”
棉棉:“……”
虽然她是大文盲,但这句话好像不是这么用的吧。
不管了!
棉棉也探出小脑袋,顺着景华珠的视线,看向不远处巨大的祭坛。
景华珩作为这次祭祀的亚献,也就是副祭,身着上玄下纁的祭服,紧跟在大景帝的身后。
祭服上的金线在日光下流转着华光,衬得他身姿挺拔,面容俊美如神祇。
棉棉在心里忍不住感慨:锅锅果然穿什么都帅帅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