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孤心里的伤害,该怎么弥补呢?”
明明格外矫揉造作的话,配上景华珩那张脸,以及那副柔弱无辜的表情,让棉棉格外招架不住。
她自暴自弃问道:“腻要如何?”
景华珩唇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些。
“唔……”他佯装想了想,随即慢悠悠开口:“不如就大喊三遍——‘我再也不抢太子哥哥的被子了,再抢我就是小乌龟!’”
棉棉:“!!!”
小、乌、龟?!
这是什么羞耻发言!
她堂堂天命鸦,天上地下,独一无二,纵是神兽凤凰见了都得退避三分,转世为人后,居然要立下这种毒誓?!
棉棉表情瞬间裂开,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写满了“腻不如杀了窝”的绝望。
看着她瞬间石化的样子,景华珩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,他还故意用那温柔得能滴出水的语气催促。
“怎么?不愿意吗?乖宝这么想当小乌龟?”
“窝、窝才不系小乌龟!”棉棉被他一激,气得从**弹坐起来,小脚丫在柔软的床榻上跺了一下。
乌龟光秃秃的,一点都不好看,连她本体的一根羽毛都比不上,她才不要当!
“那喊吧。”景华珩好整以暇地向后靠去,斜倚在明黄色的引枕上,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。
棉棉的内心激烈交战。
喊,社死。
不喊,就要永远背负“想当小乌龟”的污名……
啊啊啊,锅锅怎么可以这么坏啊!
最终,在景华珩期待的注视下,她视死如归地闭上眼,两只小拳头捏得紧紧。
她含糊不清的飞快嘟囔着:“窝再也不抢锅锅的被子了再抢窝就是小乌龟……”
“窝再也不抢锅锅的被子了再抢窝就是小乌龟……”
“窝再也不……”
第三遍还没说完,她自己率先受不了,猛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,一头扑回**,把滚烫的小脸死死埋进被子里。
只留下一个通红的小耳朵尖,和一声闷声闷气的抗议。
“……腻够了叭!”
景华珩看着**那个因为羞耻而不断蠕动的“小蚕蛹”,终于再也忍不住。
他低低地笑出了声,胸腔震动,连伤口都没那么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