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这个早晨,甚是愉悦。
“好了,乖宝,别把自己闷死了。”他伸出手,拍了拍那团小小的隆起。
**的小人儿毫无反应,甚至还往被子深处钻了钻。
闷死她算了,两辈子加起来,她都没有这么羞耻过。
景华珩也不着急,慢条斯理地开口,声音里带着诱哄,“今天是祭神礼完成后的第一天,外面应该会很热闹,你不打算去逛逛吗?”
“……逛街?”
被子里的“小蚕蛹”动了动,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从被子边缘探了出来。
她眼睛亮亮的,十分心动景华珩的话。
她想去凑热闹吖!
棉棉歪了歪头,看向景华珩,“锅锅也去嘛?”
景华珩“嗯”了一声,掀开薄被的一角,作势要下床。
他才刚一动,就被棉棉伸出小手拦了下来。
她满脸的不认同,小大人似的板着脸,“锅锅伤没好,不许去,棉棉去给锅锅带好次的!”
景华珩挑了挑眉,动作停住,目光落在她一本正经的小脸上。
“哦,是吗?”
“难道不是怕孤去了,限制你发挥?”
小家伙虽然爱财,但花起钱来更是大手大脚。
看见什么稀奇好玩的都想往宫里搬,但买回来没两天就丢在角落里积灰,倒是会砍价,但砍下来的那点银子根本不够她塞牙缝的。
棉棉的小心思被戳穿,心虚地眨了眨眼,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“怎么会腻?”
她立刻换上一副乖巧的表情,凑过去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臂,哄他,“窝最喜翻跟锅锅在一起啦!”
景华珩没有别开手,眼底笑意更深。
他没有再说什么,而是利落地站起身,下了软榻,仿佛昨天被雷劈中、虚弱不堪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他施施然地走到衣架旁,取下外袍。
“那孤就放心了。孤还以为棉棉不想跟孤出去呢。”
他回过头,冲着**目瞪口呆的小家伙微微一笑。
“走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