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是困了,孤让小安子送你回清音阁。”
棉棉连忙摇了摇头,伸出小手抓住他的衣袖,撒娇:“锅锅,棉棉陪着腻嘛,好不好?”
榻都被她暖好了,干嘛要回去睡她那个冷冰冰的被窝,会冻死鸟的。
景华珩被她磨得没办法,无奈道:“好。”
他点了点她的小鼻子。
“不许闹,快睡。”
“嗯!”
棉棉立刻拉上被子,只露出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和一个小巧的鼻子,乖巧地看着他。
等景华珩终于处理完所有公务,窗外已是墨色深沉。
他放轻了动作,走到软榻边。
小家伙果然又踢被子了,大半个身子都露在外面。
他无奈地摇摇头,弯腰替她掖好被角。
指尖不经意触到她白嫩的小脸,他动作一顿。
软榻终究太小,夜里寒气重。
他几乎没有犹豫,俯身将熟睡的小家伙连人带被一同抱了起来。
怀里的小人儿轻得没有多少分量,他将她轻轻放在自己宽大的床榻上,替她盖好被子,这才在她身侧躺下。
天还未亮,晨光熹微。
景华珩先醒了。
习武的几年里,他觉向来很浅,他习惯性地伸手,想把身边那个不老实的小家伙搂过来一些。
掌心触及的温度让他瞬间清醒。
烫,太烫了。
他猛地睁开眼,翻身坐起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清了小家伙的面容。
她小小的眉头紧紧蹙着,脸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,嘴里还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。
“棉棉?”
他轻声唤道。
没有回应。
景华珩修长的手指贴上她的额头。
滚烫的温度让他心头狠狠一紧,他立即起身,甚至来不及穿上外袍,“小安子,传太医!”
正打着哈欠准备伺候主子起身的小安子一个激灵,匆忙问道。
“殿下,您哪里不舒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