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亲自为藩国使臣舞剑?这……
南诏的胧月殿下率先抚掌,“好!大景太子小小年纪,如此魄力如此担当,皇帝陛下真是好福气。”
大景帝原本阴沉的脸色,在景华珩开口后便有了缓解,他看向自己儿子的眼神里,充满赞赏。
这会儿听见胧月的话,更是无奈地摇头笑道:“珩儿就是年轻气盛,让诸位见笑了。”
明显也是纵着。
景华珩离席,从侍卫手中接过一柄通体乌黑的长剑。
剑一出鞘,寒光凛冽,映得他眉眼愈发清冷。
所有人都看到,少年太子的身形在殿中游走,剑光如龙。
妙是极妙,只——
每一式都带着凌厉的杀气,剑锋回回都朝着北狄三王爷的方向劈去,却又在毫厘之间巧妙收回,化作下一个更加凌厉的招式。
剑风刮过,吹得兀术额前的发丝凌乱,脸颊生疼。
谁都不傻,看出景华珩这是故意的。
但,兀术自己犯贱,他们又不是太子亲爹,管不着啊管不着。
棉棉看得直冒星星眼,锅锅真帅呀。
要是她会吹曲,现在就能跟锅锅一起,一个舞剑,一个吹曲,肯定更帅。
她心里默默下定了决心。
一定要学会吹曲。
许是有了景华珩这一出,后面的宴会,北狄三王爷老实了许多,只是一个劲地灌酒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
宴会结束,众人散去。
出了大殿,兀术带着几个随从,摇摇晃晃地走着,又故意撞了走在前面的南诏使臣一下。
胧月一个踉跄,被身边的侍女扶住。
兀术那双浑浊的眼睛放肆地在胧月身上打量,恶心的要命。
“美人儿,大景太子不过是个毛都没长齐的破小子,你为他说话,本王真是难受。”
“跟他不如跟本王,本王让你好好爽爽。”
胧月身后的侍女脸色大变,恶狠狠地瞪着他。
“你做梦。”
“做梦?本王可不喜欢做梦。”
兀术发出一阵粗野的笑声。
“本王想要什么都直接抢。”
胧月柳眉倒竖。
兀术被她看的心里直冒痒意,觉得这小辣椒实在有意思,“啧,美人儿这面纱着实碍事,何不取下让本王瞧瞧,是怎样的天姿国色?”
胧月后退一步,面纱下的声音清冷如冰。
“王爷请自重。”
“自重?”
兀术哈哈大笑,上前一步,几乎要贴上胧月。
“我们草原上的儿女,看上了便直接追求。月儿这般扭捏,莫非是看不上本王?”
说着,他那只粗壮的手竟真的伸了过去,想去撩胧月的面纱。
“哇!好大的瘌蛤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