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华珩开口,“孤只是心情不太好,找你……泄泄愤。”
男人被他的话吓得魂飞魄散,刚想开口求饶,下一秒——
“啊——!!!”
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猛地在刑讯室炸响。
景华珩手中的小钩,已经精准地剐掉了他手臂上的一块皮肉。
伤口不深,肉带着倒刺被硬生生扯下,视觉上的冲击和痛感都极为可怖。
“唔,手滑了。”
景华珩语气轻飘飘。
他慢条斯理地用一块干净的手帕,擦拭着钩尖沾染的血迹,目光落在男人扭曲的脸上。
“现在,能好好聊了吗?”
“谁派你们来的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啊!!”
又是一钩。
这次落在了大腿上。
景华珩的动作像在吃饭,优雅矜贵,但每一次落下,都伴随着杀猪般的嚎叫和一块皮肉的分离。
他根本不在意答案,或者说,他此刻的目的本就不是审讯。
他说了,他来——泄愤!
“殿下!殿下饶命!我说!我说!”男人终于承受不住这种凌迟般的痛苦,精神彻底崩溃。
“是……是别人给钱让我们干的!真的不知道主子是谁啊!”
景华珩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,仿佛根本没听见。
男人涕泪横流,“但是!来找我们接头那个人!说话叽里咕噜的!根本听不懂!不像咱这儿的人!”
“像是……像是北边那些蛮子,或者……或者是西陵那边的口音!”
“好汉……不,殿下!爷爷!我就知道这么多,真的!饶了我吧!”
“听不懂的话?”
景华珩若有所思,终于停下了动作,随手将那把带血的小钩扔回刑具架。
他接过侍卫重新递上的干净帕子,悠悠擦拭着每一根手指。
“李大人。”
“下官在!”
纵使李侍郎早已见惯了血腥场面,此刻依旧被这位未来储君的威压吓到腿软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。
“都听见了?”
“顺着‘异族口音’这条线,查。”
景华珩将擦过手的帕子随意丢在男人血肉模糊的身上。
“若再让孤听到‘查不到’三个字,李大人,”他顿了顿,目光轻飘飘地落在李侍郎发抖的官帽上,“你这顶乌纱,和你的项上人头,总得留下一样。”
李侍郎以头叩地,“是!下官必定竭尽全力,不负殿下所托!”
景华珩不再多看一眼,转身走出了刑讯室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