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,现在,以你母亲,以你自身性命起誓。”
“今日所见关于六公主之异常,将烂于你腹中,永世不得对外泄露一丝一毫——无论对象是谁,无论出于何种缘由。”
景华珩的声音不疾不徐,可眼中却掠过层层杀意。
“若违此誓,孤会让你知道,何为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“你,可听明白了?”
母亲一贯是自己的死穴,别人敢要他这么做,他第一时间肯定是用拳头招呼过去,可此刻陆知韫背后沁出了大片冷汗,内衫几乎湿透。
他毫不怀疑这位年轻的太子殿下话里的真实性。
他单膝跪地,右手三指举至耳侧,“皇天在上,后土在下,臣陆知韫在此立誓,今日所见六公主之事,若敢泄露只字片语,必叫我身败名裂,母亲死不安宁,陆家未来前程尽毁,不得好死!”
景华珩静静地听着他发完毒誓。
书房内一时只剩下炭火偶尔噼啪的轻响。
片刻后,他才淡淡开口。
“起来吧。”
他桌下的手也终于松开了那柄冰冷的匕首。
只要陆知韫方才的回答有半点不让他满意,他想,这柄从不轻易出鞘的匕首,今日一定会见血。
陆知韫依言起身,垂首而立,再不敢多言半句。
“记住你的誓言。”
景华珩的目光越过他,望向窗外沉沉夜色。
“她的事,无论是什么,都由孤来担着。”
“外人,无权置喙,更无权窥探。你今日能来禀报,算你忠心,但此事到此为止。”
“是,臣谨记殿下教诲!”
陆知韫深深一揖,心中对于那位六公主的重视,在这一刻攀升到了顶点。
无人知道,这段对话被一字不落地呈现在了一人耳朵里。
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奶娃正盘腿坐在**,懊恼地用小拳头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。
“哎呀真系糊涂了,居然忘记要把知知那个大马哈的记忆清除!”
停在她面前的一只通体雪白的鸟儿歪了歪头,清脆的叫了一声。
【大人现在去也不晚。】
此鸟名为白羽,是她最近组建的情报局的头头之一。
没错,在灰灰的不断提醒下,此女终于决定好好利用自己的金手指,建立一个掌管世间所有情报的万讯楼。
虽然成员暂时只有几只鸟雀,楼也还没个影子。
主要顾客也只有她自己一人。
但这都不是重点。
棉棉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办到的,到时候揽尽天下金银,吃遍天下美食。
“啊哈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