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大人,您在笑什么?】
笑声戛然而止。
棉棉瞬间恢复了一张严肃的小脸,对着白羽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腻嗦的很有道理,窝这就去。”
【大人,你衣服没穿!】
棉棉迈出去的小短腿猛地一顿,冷静地转回去,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外衣穿上。
实际上,她白嫩的耳根已经红透了。
差点就要裸奔了,好丢鸟脸,不,银脸。
白羽不知道大人是不是为了营造什么神秘感,还特意从柜子里翻出一件黑色的斗篷,把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。
它想,大人肯定不会是为了掩盖自己是个小奶娃的身份才这么穿的。
棉棉抄着近路,很快就跟上了刚出东宫的陆知韫。
可还没走多远,前面的陆知韫忽然停下脚步,猛地扭过头。
“六公主,你跟着我是做什么?”
棉棉小小的身体在宽大的斗篷下一震。
“腻怎么吉岛系窝!”
陆知韫:“……”
整个皇宫里,跟您一样高的,大概也找不出第二个了。
更何况,这深更半夜的,一个黑色的大斗篷在宫灯下移动,实在是显眼,让人想注意不到都难。
见自己暴露,棉棉也不想啰嗦了。
“白羽,上!”
陆知韫还在疑惑“白什么”,就觉得眼前一花。
一片雪白的东西猛地扑到他的脸上,翅膀扑腾着,爪子抓着他的头发,视线瞬间受阻,什么也看不清了。
棉棉连忙迈着小短腿跑到他面前,抬起小手,对着他的脸。
“知知吖,忘记吧。”忘记今天的一切,忘记她的异常,忘记吧。
奶声奶气的声音越来越模糊,陆知韫渐渐倒了下去。
陆知韫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睡在出宫的路上。
他揉着昏沉的脑袋坐起来,甚至连自己为什么会进宫他都忘了。
“难道我小小年纪就得了呆傻症!?”
陆知韫被自己这个可怕的想法吓到了,连忙爬起来,准备回去找个郎中好好看看脑子。
“这种二货真的能辅佐好锅锅嘛?”
棉棉躲在不远处,看着他慌慌张张跑远的背影,小声呢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