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个字,带着不确定的语调。
景华珩终于忍不住,胸腔传来低沉的震动,低笑出声。
“是秋收冬藏,笨。”
“窝不笨!”
棉棉气呼呼地,决定挽回自己的面子。
她从随身的小荷包里掏啊掏,掏出一块被油纸包着,已经有点压扁了的芙蓉糕。
她将那块糕点举到他嘴边。
“给腻次!甜甜的,次了就不许嗦窝笨!”
那芙蓉糕一看就是她偷偷藏起来,准备自己享用的。
上面甚至还留着一个清晰的小小牙印。
景华珩看着递到嘴边、带着她牙印的糕点,挑眉。
他有洁癖,东宫之内谁人不知?
换作旁人,此刻早被他连人带东西扔出去了。
可这是小家伙的,他沉默了片刻,鬼使神差地低下头,就着她的手,咬了一小口。
甜腻的味道在口中化开,对他而言,过于甜了。
但他却点了点头,语气勉强。
“尚可。”
棉棉立刻眉开眼笑,她就着他咬过的地方,“嗷呜”自己也啃了一大口,吃得腮帮子鼓鼓囊囊。
她含糊不清地说。
“看!窝们一起次了!系好朋友!”
景华珩看着她毫无芥蒂地享用食物,心里有点软,又有点涩。
他拿出自己的帕子,动作算不上温柔地擦掉她嘴角的糕点屑。
“谁要跟你做好朋友。”
他别开眼,语气硬邦邦的,“吃得到处都是,丑死了。”
“才不丑,窝可爱呐!”
“呵,孤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,今天也算是见到了。”
“啊啊啊!”棉棉气的咬上他的脸。
“别乱咬人,会传染,脏死了。”
“就咬就咬,把锅锅变成丑丑的大笨蛋!”
景华珩:“……”
啧,记仇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