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?”
景华珩挑眉,“要么自己喝,要么孤让人灌下去,你选。”
棉棉皱着小鼻子,看看香甜的奶糕,又看看那碗可怕的药,最后视死如归般地捧起药碗。
她捏着鼻子,咕咚咕咚几大口就灌了下去。
苦涩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炸开,她整张小脸都皱成了一团。
景华珩唇角上扬,迅速将一颗蜜饯塞进她嘴里。
甜意化开,冲淡了苦味。
棉棉立刻眉开眼笑,含着蜜饯含糊不清地赞美。
“锅锅最好!天下第一好!”
“马屁精。”
景华珩淡淡瞥她一眼,“快吃你的奶糕,吃完睡觉。”
“对啦锅锅,那个漂酿姐姐给了窝什么吖?”
她总算想起来,走之前,胧月给了她一个东西。
景华珩也没打开过,闻言便起身走到书桌旁,拿过那封有些重量的信笺。
“喏,就是这个。”
棉棉迫不及待地接过来打开。
信封里掉出来一块玉佩。
准确说,是半块玉佩。
信上的字密密麻麻,太多太杂,棉棉懒得看,直接把信纸甩给景华珩让他念。
景华珩展开信纸,只扫了一眼,眸色便倏然深沉。
“锅锅,上面写了什么呀?”
景华珩没有立刻回答,他的目光在信纸上停留了许久。
那上面的字迹娟秀中透着急切,内容更是让人心震。
他将信纸上的内容在心中过了一遍,提炼出了最重要的信息。
这封信是已逝皇贵妃写给她在西陵的表哥的。
信中,皇贵妃惶恐不安,说那个已经被打入冷宫的蠢女人苏明薇不足为惧,但景耀贤妃林氏,却想借着苏明薇翻查当年旧案,意在构陷于她。
她岂能坐以待毙?
信中最关键的,是她提到了一个惊天秘密。
她曾在已故梅妃的遗物中,偶然发现了一块不属于大景形制的半块玉佩。
阴阳玉佩,常用于男女定情之物。
梅妃身处深宫,何来此等信物?
皇贵妃怀疑,梅妃生前与宫外男子有染,甚至可能涉及他国势力。
若此事为真,那贤妃林氏执意翻案,便不只是后宫争斗,而是要将一顶“通敌叛国”的污名,扣在整个皇室头上。
皇贵妃自然不敢假手于人,只能托付她那位在西陵的表哥,暗中查访这半块玉佩的来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