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景耀贤妃带着满腹疑云离去,棉棉立刻手脚并用地爬上床。
她在**摸索了片刻,小屁股一沉,整个身子就精准地掉进了墙侧的密道里。
黑暗中,她没有半点慌张,轻车熟路地在通道里跑动着。
很快,她到达了衣柜,透过镂空窗,她探出脑袋。
房间里没人。
她迅速溜出来,凭着记忆找到了胧月的房间。
“呵,稀客?”
胧月一踏入房间,就看到了棉棉正蹲在地上,拿着一块糕点,认真地喂着自己那只通体漆黑的宝贝蛊虫——玄玄。
“公主殿下怎么有空来了?”
胧月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。
“莫非是毒还没解,不应该啊。”
棉棉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糕点屑,小脸板得端正。
“不是毒,窝找你有正事嗦。”
胧月嗤笑一声,但随即又觉得对一个公主如此无礼有些不妥,便敛了神色。
“公主殿下请说。”
棉棉却摇了摇头。
“腻离窝太远了,近一点。”
胧月不疑有他,毕竟对方只是个奶娃娃。
谁知她刚走近两步,手臂上就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。
“嘶。”
她低头一看,白皙的胳膊上多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血点。
“公主殿下这是要……?”她脸色有些难看。
棉棉举起手里的银针,用指尖将针尖上那点殷红捻掉。
“取腻血一用。”她嘴上这么说,实则不然。
那根针上,早就染了她自己的血。
虽然说已经重新投胎转世了,但她本身到底异于常人。
刚才扎的那一下,她的血已经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胧月的血肉里。
这才是她的真正目的。
她的血无毒,却也绝非凡物。
以血脉为引,许多事情便方便了。
比如,不动声色要人命!
“现在窝们可以谈正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