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倒要看看,他们能掀起什么风浪。”
他闭眼深思,随即开口:“传令下去,将国子监西侧的‘集贤苑’整理出来,作为质子居所。”
“外围,由禁军严密把守,一只苍蝇都不能随意进出。”
“内里……多安插些我们的人。”
“课程之中,增设《大景律例》,让翰林院那几个老顽固,一日三次,轮番去讲。”
他抬起头,眼神放空,突然又落在一点,“对了,通知下去,所有质子入宫之后的第一课,孤亲自来上。”
他要让这些人,从踏入大景土地的那一刻起,就从骨子里明白,谁是主,谁是臣。
“锅锅、锅锅!”
陆知韫还没来得及应声告退,熟悉的大嗓门就从门口传了进来。
棉棉昨天就听景华珠说,她们要上学了,不能再浪了,所以一大早就专门来等景华珩,打听打听。
棉棉扒着门框,探进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。
“窝真的要跟腻一起上课吗?”
她一点都不想去啊!
听说锅锅是这次的总负责人,她决定采取怀柔政策,曲线救国!
只要锅锅金口一开,她肯定就不用去了!
哦对,还要带上好姐妹景华珠一起。
陆知韫见状,十分有眼色的躬身行礼。
“六公主安好,六公主告辞!”
棉棉:“?”
锅锅都把可怜的知知逼成什么样了。
陆知韫脚底抹油,溜得比兔子还快。
偌大的书房里,只剩下景华珩,跟依旧扒着门框,只露出个小脑袋瓜的棉棉。
景华珩看着她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,心里的盘算暂时搁置。
他朝她招了招手。
“过来。”
棉棉立刻像只得到指令的小麻雀,扑腾着小短腿跑了过去。
她熟练地扒住他的膝盖,仰着小脸,又问了一遍。
“锅锅,窝真的要跟腻一起去上课嘛?”
“怎么,怕了?”
景华珩挑起眉,眼底染上几分戏谑,故意逗她。
“当然不怕!”
事关面子的大问题,棉棉瞬间忘了自己来的主要目的,小胸脯一挺。
“可系……他们会不会很凶呀?会不会抢窝的点心呢?”
还好她又记起了自己的主要任务,她煞有介事地吸了吸鼻子,一副矫揉造作的模样。
景华珩可是亲眼见过,在食物面前,这丫头能把一头狗熊都吓成兔子的凶残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