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,系锅锅的眼刀。
棉棉站出来后,紧接着,兀吉梗着脖子站了出来。
景华珠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也迟疑地站了出来。
景华珩的目光缓缓扫过站出来的三人。
没睡醒的棉棉,强作镇定的景华珠,以及满脸不服的兀吉。
“很好。”
景华珩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景华珠、景华棉——”
棉棉下意识地挺起小胸脯,喊:“到!”
景华珠紧张地打了个奶嗝,也喊:“到!”
景华珩的目光落在两个小不点身上。
景华珠被他看得头皮发麻,下意识地往棉棉身后缩了缩。
景华珩的视线在棉棉那明显还没睡醒、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模样上停留了一瞬,眼底闪过一丝无奈。
“你们二人,第一次上课就迟到。”
冰冷的语气让棉棉一个激灵,努力睁大眼睛,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清醒一点。
“念在初犯,罚站一炷香的时间,小惩大诫。”
景华珩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,目光落在棉棉身上。
“就站在孤旁边。”
“是,四皇兄!”
“是,锅锅!”
景华珠又打了一下奶隔,尴尬地连忙拉着棉棉走到讲堂一侧站好。
站在四皇兄旁边,虽然压力大,但总比挨板子强啊!
棉棉迷迷糊糊地站到景华珩身侧偏后的位置。
她看着锅锅的背影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、有一点好闻的墨香。
那点好不容易被吓跑的困意,又慢慢涌了上来。
小脑袋开始不受控制地一点、一点。
最后,竟靠在了景华珩的背上。
她还无意识地蹭了蹭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。
不动了。
景华珩正要开口说话,忽然感觉身后一沉。
温热透过锦袍传来,不用猜也知道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