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准备说出口的话,在唇边顿了一下。
他没有回头,也没有推开。
只是那原本冰冷的眸子突然多了一丝温情。
不过他还记得教训完两个小的,还剩一个大的。
他看向兀吉。
“兀吉,带头挑衅,辱骂同窗,看来你对孤的课堂,很有意见?”
罕见的被人直呼其名,兀吉心脏一紧,昨天在宫门口被羞辱的惨况浮上心头。
但下一秒,他骨子里的蛮性就上来了,硬着头皮顶了回去。
“不敢!只是你们大景人实在欺人太甚!她刚才骂我不是人!”
他直直指向棉棉。
棉棉这会儿被吵得彻底清醒了。
她才没有那么没有礼貌,委屈巴巴说:“窝没有……窝系问,腻不系(大景)银嘛?”
她就、就少了两个字嘛。
再一次被羞辱,兀吉彻底火了,“你听听!她还敢说!”
景华珩听清楚前因后果,眼底闪过一丝无奈。
这小麻烦精……
他目光转回兀吉,质问:“所以,你便在孤的课堂上,无视纪律,咆哮喧哗?”
“我……”兀吉语塞。
“看来,北狄是没什么规矩可言了。”
“既然不懂,孤便亲自教教你。”
他话音未落,兀吉就忍不住了。
他北狄小霸王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,就是他父汗都不敢教训他!
宫门口的屈辱,加上此刻的羞辱,新仇旧恨一同涌上心头。
他竟不管不顾,低吼一声,猛地朝近在咫尺的景华珩扑了过去!
让他看看这个小白脸还有什么招!
“殿下小心!”侍卫们厉喝出声,正要上前。
谁也没注意到,站在一旁罚站的棉棉,黑白分明的眸中,极快地闪过一丝金光。
“万物敕令!”
紧接着,一只麻雀从窗外疾射而入,精准无比地砸在了兀吉的脸上。
兀吉只觉得眼前一黑。
“哎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