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璃极力强调,试图证明自己的“无辜”。
景华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剑锋却没有挪开分毫。
“那她为什么至今未醒?”
“这个……”花璃挠了挠头,也是一脸困惑。
“我也不知道啊。按理说,梦蛊就是让人睡一觉,做个自己想做的梦,醒了就没事了呀……”
她看着太子殿下变得更加难看的脸色,以及那似乎又往她脖子上贴近了几分的剑锋,吓得一个激灵,立刻高声喊道:
“不过这都是小事!小事一桩!殿下你别急!我这就把蛊虫取出来,取出来她肯定就能醒了!”
“那还不快取!”景华珩喝道。
“马上马上!”
花璃也顾不上害怕了,小命要紧!
她赶紧从自己随身携带的那个五颜六色的小布包里,掏出一个巴掌大的、雕刻着奇异花纹的熏炉,又拿出一个铜铃铛。
她手忙脚乱地点燃熏炉里特制的香料,一股香味在殿内弥漫开来。
她将熏炉凑到棉棉的鼻尖晃了晃,然后拿起铃铛,一边轻轻摇动,发出一串串清脆又诡异的声响,一边嘴里念念有词,叽里咕噜地说着谁也听不懂的南诏土语。
不过片刻。
一只小虫子,慢悠悠地从棉棉的耳朵里爬了出来。
它振了振翅膀,晃晃悠悠地飞到了花璃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小瓷瓶里。
蛊虫离体的瞬间。
**一直沉睡不醒的小家伙,纤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。
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、带着浓浓鼻音的嘤咛,缓缓睁开了那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。
她茫然地看着床顶熟悉的帷幔,又侧过头。
然后,她就看到了脸色铁青、持剑而立的锅锅。
以及,被锅锅用剑指着脖子,旁边还捧着一个瓷瓶,一脸“求放过求表扬”表情的花璃。
还有满屋子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粒灰尘,战战兢兢的宫人。
小家伙眨了眨懵懂的大眼睛,声音虚弱又带着刚睡醒的软糯。
“窝……这系怎么了?锅锅,腻的剑……为森莫架在发发脖子上吖?”
景华珩:“……”
一口气不上不下,死死堵在了胸口。
花璃:“!!!”
呜呜呜还是我们棉棉小天使好!姐姐没白疼你!感动得热泪盈眶!
满宫宫人:“……”
我们什么都没看见,什么都没听见,我们都是木头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