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不就是一位蛊师嘛。
景华珩眼神冷下来,“来人!去国子监,把花璃殿下给孤‘请’过来!”
国子监,课堂上。
花璃正偷偷摸摸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小片菜叶,喂给自己新得的一只七星甲虫。
下一秒,寝室的门被人从外面“砰”地一声推开。
两名侍卫,直直地朝她走来。
花璃一脸懵逼。
她甚至来不及藏好自己的宝贝甲虫,就被两个侍卫一左一右地“护送”着,一路带到了东宫。
一踏进寝殿,花璃就感受到了一股几乎要将她凌迟的目光。
她抬头,正对上景华珩那双吃人的眼睛。
“你给棉棉下了梦蛊?”景华珩开门见山,语气不善。
花璃被他这副样子吓得一哆嗦,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
“是啊……”
话一出口,她立刻反应过来,连忙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“没、没有!绝对没有!”
“我跟棉棉可是好姐妹!我怎么可能害她呢!殿下你可不能听信谗言,冤枉好人啊!”
景华珩懒得跟她废话。
“铿——”
一声清越的金属摩擦声。
他竟直接抽出了腰间软剑,没有丝毫犹豫地架在了花璃的脖颈上。
一如他当初,对待胧月一般。
“真、的、没、有?”
脖颈上传来的刺痛与森然杀意,让花璃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。
什么头可断血可流,什么姐妹情谊大过天。
在死亡威胁面前,都是浮云!都是狗屎!
她飞快地举起双手,摆出一个投降的姿势,语速快得像是蹦豆子。
“好吧好吧我承认!梦蛊是我下的!但是殿下你听我解释!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
她竹筒倒豆子一般,把前两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——什么六公主如何因为和太子殿下冷战而闷闷不乐。
——她如何仗义出手,询问缘由。
——六公主如何向她倾诉烦恼。
——她如何一拍胸脯,大包大揽,表示“梦蛊可以看到你想见的东西”。
——六公主如何(在不太明白具体后果的情况下)懵懵懂懂地点了头。
“所以说,棉棉她也是同意的!我们这属于友好互助!是正常的姐妹交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