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惨哦……”
皇帝老头体内积累的毒素之多、之杂,远超她的想象。
慢性侵蚀的,急性潜伏的,还有几种单独无害、混合才会发作的阴毒玩意儿……
害他的人不是一般多哦。
想想这庞大的清理工作量,棉棉顿时感觉心累。
她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,认命般再次将手放在他额头,动用言灵之力,低声念叨:“乖乖哦,毒毒都从汗液里流出来吧。”
很快,沉睡中的大景帝开始浑身发热,额角、脖颈沁出薄汗,向下流。
一股淡淡的腥甜与药草混合的怪味弥漫开来。
棉棉有些嫌弃地皱了皱小鼻子,但活还没干完,不能撂挑子啊。
她重复了三四次,直到感知到那些纠缠的毒素被清理了大半,才停下来。
不能贪多,毒素骤然大量离开,身体会受不住,反而可能一病不起,得慢慢来。
做完这一切,棉棉松了口气,准备溜下龙榻。
就在这时,榻上的人忽然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。
“别走!”
棉棉吓得一个激灵,差点从**栽下去!
她她她的言灵失效了?!
便宜父皇醒了?!
她僵硬地回头,却发现大景帝双眼依旧紧闭,眉头紧锁。
原来是在说梦话啊。
棉棉抚了抚小胸口,再次准备开溜。
大景帝后续的一句话,却将她狠狠硬控在了原地。
“楚月……别走……”
楚月?
林楚月!
整个皇宫,除了她那便宜娘亲梅妃,还有谁叫这个名字?
皇帝老头居然梦到她的便宜娘亲了?
八卦之魂瞬间在棉棉心中熊熊燃烧!
她也顾不上嫌弃那汗味了,干脆盘腿坐好,凑近大景帝,小声诱导。
“多嗦一点,把腻梦到的都嗦出来!”
为了听点不知真假的陈年秘辛,她甚至不惜又动用了一丝言灵之力,加深了他的梦境。
在棉棉的助力下,大景帝的梦呓变得清晰而痛苦。
“……楚月……为什么……朕那么爱你……你的心里却装着别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