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那个玉佩……你到死都攥着……是谁?!告诉朕是谁!”
“……朕知道……你恨朕囚禁你……可朕放不开手……朕不能没有你……”
“……就连你肚子里的孩子……是不是……是不是也是他的?!你说话啊!”
“……可就算如此……朕还是……还是念着你……楚月……回来……”
棉棉听得目瞪口呆,小嘴张的跟鸡蛋一般大。
什么是爱?这就是吗?
明知道对方可能给自己戴了顶硕大的绿帽子,居然还能爱得这么死去活来、囚禁游戏都不放手?
想到自己确实跟大景帝没有血缘关系,棉棉看向他的目光里,顿时充满了……怜爱。
榻上,大景帝还在断断续续地诉说着对梅妃的思念、不甘、痛苦。
眼角甚至滑落了一滴泪。
棉棉觉得不能再待下去了。
这瓜虽然劲爆,但知道的太多可是容易掉脑袋滴!
要是明天皇帝老头回忆起梦话被她听了去,那还得了?
她大眼睛骨碌一转,计上心来。
她拿起床边小几上的一杯凉茶,毫不犹豫地倒在了自己的裤子上,然后光着小脚丫,捂着湿漉漉的屁股,做出一脸焦急又羞窘的表情,飞快地跑出了寝殿。
门外的侍卫和守夜的安福海被惊动。
“六公主,您这是?”
安福海惊讶地看着衣衫不整、小脸通红的棉棉。
棉棉憋红了脸,演技大爆棚,带着哭腔道:“安爷爷,窝……窝要憋不住了……尿、尿裤子了……”
一声“安爷爷”,叫得安福海这颗在深宫浸**多年、早已冷硬的心,瞬间软成了一滩水。
“哎哟,我的小祖宗诶!快,快跟咱家来,莫着凉了!”
他连忙招呼宫女,护着羞愤欲绝的棉棉,匆匆送往永和宫。
于是,棉棉凭借急智和一点点牺牲,成功带着惊天秘辛逃离了案发现场。
第二天清晨,天光微亮。
大景帝醒来,习惯性地向身边摸了摸,空的。
还有一片冰凉的触感。
“安福海。”他唤道。
安福海连忙上前,神色有些古怪。
大景帝皱眉,“嗯?怎么回事?六公主呢?”
安福海扑通跪下,硬着头皮,委婉回禀道:“回陛下……六公主她……她昨夜……不慎尿了裤子,怕陛下笑话,天没亮就、就哭着跑回永和宫了……”
大景帝:“…………”
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看着龙榻上那一小块不甚明显的、早已干涸的水渍,再想想昨晚那小丫头信誓旦旦说要“保护”自己的模样,一时间,表情复杂难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