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棉棉语塞。
当然不是。
从小到大,景华珩的清冷自持是刻在骨子里的,他讨厌任何不必要的肢体接触。
可是当时那个场景……那个画面带来的冲击感太强了。
“她们给孤下了药。”
景华珩平静吐出这句话,目光紧紧锁住她骤然睁大的双眼。
“一种很下作的药。孤推开了她们。你听到的,看到的,不过是她们一厢情愿的丑态,和孤反抗的过程。”
棉棉彻底愣住,她眨巴着大眼睛。
“下、下药?那你……”
“孤没事。”景华珩打断她。
“孤若连这点自保和洁身自好的能力都没有,也枉费这么多年所学。”
“至于她们,已经付出代价了。”
他顿了顿,身体微微前倾,拉近了两人的距离。
“棉棉,你记住,东宫不会有莫名其妙的女人。”
“现在没有,以后也不会有。”
“那些无关紧要的人,从来都不是你需要在意和担心的。”
棉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。
那股憋了好几天的闷气,突然就没了。
可她还是有点别扭。
她低下头,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“谁担心你了,我只是,只是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。”
说完,她觉得用“东西”这个词来形容景华珩不太对劲,又赶紧补充。
“……尤其是碰我哥哥!”
景华珩轻笑一声,他伸出手,这次终于揉到了她毛茸茸的头。
“嗯,知道了。”
“你的哥哥,别人碰不得。”
棉棉被他揉得脑袋晃了晃,心结解开,她顺势抓住他垂下的袖子,仰起小脸,眼睛亮晶晶地问。
“真的都处理干净了?那个桃蕊和跟绿阑呢?”
景华珩的眼底闪过一丝寒光,“她们去了更适合她们的地方发挥所长。”
“以后,都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。”
棉棉虽然好奇“更适合的地方”究竟是哪里,但看景华珩不欲多说的样子,也就很识趣地没有再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