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笑的欢快,“别这么看着臣妾,陛下。臣妾也是被你们逼的啊。”
“若非你当年强娶,拆散我与挚爱,我本该有幸福家庭,有活泼健康的孩子,而不是一个尚未出世就化为一滩血水的胚胎!你该死,你们景家都该死!”
大景帝目眦欲裂。
皇后俯下身,“你还不知道吧?你的好儿子打赢了,回来了。可惜啊,他野心勃勃,想要夺位,被臣妾及时发现并平定了。”
她笑了起来。
“想必你们父子,很快就能在黄泉路上团聚了。”
“这就不劳母后忧心了。”
皇后话音未落,一个声音自她身后响起。
皇后浑身一僵,猛地回头,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珩儿?!你、你怎么进来的?你不是应该……”
城门外不是布下了天罗地网吗?
景华珩一身戎装未卸,一步一步走入殿内。
他身后,棉棉探出半个脑袋,冲着面色煞白的皇后做了个大大的鬼脸。
“当然是我帮忙喽!惊不惊喜,意不意外?”
时间倒回城楼对峙之时。
就在镇北候以为胜券在握时——
景华珩他们后方,忽然传来隆隆的蹄声!
一支彪悍的骑兵冲来,人数不少,还个个装备精良,杀气冲天。
为首的男人虽已中年却俊美神俊,与他外貌不符的是他的性子,他声音洪亮如钟,直接盖过了城楼上的叫嚣。
“棉棉!乖女儿!为父来迟了!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我闺女和女婿?!”
众人:“……???”
女婿?
谁?
棉棉也是一愣,随即看到男人身边,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笑着对她挥手。
是南诏女王花璃!
几年不见,她越发威严美丽。
花璃笑道:“棉棉,你早说你要找父亲啊,害得我还猜忌起胧月姨姨。这位是雍漠域主,也是你血脉相连的父亲,拓跋烈。”
当年梅妃林楚月在入宫前曾救下个失了忆的“傻男人”,她们互生情愫,私定终身。可惜,某个人恢复记忆,吓得拍了屁股走人,把即将到手的媳妇儿就这么丢了。
那个傻男人,正是微服游历时遭遇暗算的雍漠域主。
雍漠虽不大,但民风彪悍,战士骁勇。
花璃登基后,利用南诏的情报网,终于查清线索,并说服了苦寻媳妇多年的拓跋烈前来相助。
拓跋烈看向棉棉,慈爱地笑着,虽然看起来有点吓人吧。
“像,真像你娘!孩子,别怕,爹带着人马来了!咱们里应外合,揍他丫的!”
正所谓,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
拓跋烈的骑兵战斗力惊人,配合棉棉的野兽兵团,以及景华珩麾下百战余生的精锐,三方合力,迅速撕破了城防军的包围圈,控制住了城门和城楼上的镇北候。
至于皇后在宫中的势力,也早已被景华珩提前安排回京的暗卫和陆知韫等人联手拔除。
回到当下。
皇后看着并肩而立的景华珩和棉棉,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。
“好!好得很!景华珩,本宫早就看出你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!”
她指着棉棉,眼神怨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