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叫什么事。
他心中暗自吐槽,面上却是一片平静。
“我们,各有各的人生。”
他拒绝了。
孟飞莺眼中的光,瞬间黯淡了下去,刚刚燃起的希望,似乎又要被无情的现实浇灭。
她咬着嘴唇,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。
林安看着她这副样子,心中一软,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,你若是想好了,我可以给你指一条路。”
孟飞莺的眼睛,猛地亮了起来,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唯一的星光。
“你好好修炼我教你的功法。”
林安的声音,带着一丝蛊惑。
“等你足够强了,以后我若是有需要,自会来找你。”
“到那时,你才能真正地帮得上我。”
他没有说甜言蜜语,也没有许下任何承诺。
他只是**裸地,将他们的关系,定义成了一种利用和被利用。
然而,对于此刻的孟飞莺来说,这已经足够了。
“被利用”,也意味着“被需要”。
对于一个在绝望中沉沦了七年的女人来说,这三个字,比任何海誓山盟,都更能让她感到安心。
她从**坐了起来,身上的锦被滑落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暧昧的痕迹。
她却毫不在意。
她走到梳妆台前,从一个暗格里,取出了一张泛黄的纸,和笔墨。
那是空白的奴籍文书。
是她曾经准备用来结束自己生命的最后一步。
她跪坐在地上,将纸铺开,毫不犹豫地提笔,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名字,然后,重重地按上了自己的指印。
做完这一切,她双手捧着那张决定了她余生的“卖身契”,跪行到林安的面前,高高地举过头顶。
“从今往后,孟飞莺,便是主人的一条狗。”
“但凭驱使,万死不辞。”
她的声音,平静而虔诚。
林安看着眼前这一幕,看着这个前一刻还高高在上,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太傅之女,此刻却卑微地跪在自己脚下,献上她的一切。
一股荒谬而又病态的满足感,在他的心中升起。
我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啊。
他心中自嘲了一句,却毫不犹豫地伸出手,接过了那张薄薄的,却重如千钧的卖身契。
他将文书收好,然后弯下腰,将地上那个温顺得像羔羊一样的女人,拦腰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