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先……履行一下你的职责吧。”
沙哑的声音,在孟飞莺的耳边响起。
她羞涩地闭上了眼睛,主动环住了他的脖子。
……
另一边。
吕府。
一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密室里。
吕宏云将一坛烈酒,狠狠地摔在地上,发出刺耳的破碎声。
“大哥,都怪我!都怪我一时冲动,才让你和嫂夫人……唉!”
他一脸的懊悔和自责,用力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。
张敬双目无神地坐在椅子上,面如死灰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拿起桌上的酒壶,麻木地往嘴里灌酒。
今夜发生的一切,已经彻底摧毁了他所有的骄傲和信念。
吕宏云看着他这副样子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得意。
他不断地给张敬倒酒,嘴里说着各种忏悔和劝慰的话。
张敬来者不拒,只想用酒精,来麻痹自己那颗千疮百孔的心。
很快。
“砰”的一声。
张敬一头栽倒在桌子上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吕宏云脸上的悔恨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,是狰狞而扭曲的笑容。
他拖着不省人事的张敬,走到了密室的最深处。
那里,赫然立着一个冰冷的铁制刑架,上面挂满了各种锈迹斑斑的锁链。
吕宏云费力地将张敬弄上刑架,用粗大的铁链,将他的四肢,牢牢地锁死。
他看着被锁在刑架上,如同待宰羔羊的张敬,发出一阵畅快而怨毒的低笑。
“我的好大哥,你不是喜欢当好人,喜欢成全别人吗?”
他的手,轻轻抚过张敬的脸,眼神冰冷得如同毒蛇。
“那你就好好在这里待着,看着我,是如何得到你的一切的!”
“孟飞莺是我的!孟家,也是我的!”
“咔哒。”
最后一把铁锁,应声扣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