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钦差刘瑾马上就到。在这个时候,他不能给任何人留下畏敌不前的口实。
“将军,林副统领派人传话,说演习有诈,请您不要离开雍城。”林年派的传令兵气喘吁吁的赶到。
李牧之听到这话,苦笑了一声。
“这小子也看出来了吗?”
他看了一眼帐外集结的骑兵。
看出来了,又如何?
事已至此,必须出兵。
“传我将令!”
李牧之高声下令,“我亲率三千铁骑,即刻出城,追剿鞑子游骑,重夺烽火台。”
“将军三思!”王翦等人劝阻。
“不必多言。”
李牧之挥手打断他们,“我走后,雍城防务由陈兵将军暂代。王翦将军,你派人将林年叫回来。让他终止演习,稳定黑虎营,协防城务。”
“告诉他,这是军令。”
说完,李牧之披上甲胄,拿起长枪,大步走出帅帐。
雍城的北门打开,三千铁骑涌出,在李牧之的带领下,朝着北方而去。
城楼上,陈兵和王翦看着远去的骑兵,神色愈发凝重。
此时,黑风口演习场,林年接到了李牧之的命令。
“让我终止演习,回城协防?”
林年捏着令箭,面无表情。
他知道,李牧之已经落入圈套。
现在,雍城兵力空虚,主帅离城,正是图谋不轨的好时机。
“将军,我们怎么办?是回城吗?”王大麻子凑上来小声问。
回城?
当然要回。
林年抬头,看向那三千名被缴械的红军士兵,又看了看被捆起来的张宝、李三等人。
“王大麻子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立刻带五百兄弟,轻装简从,抄小路去追李将军。记住,你们的任务不是参战,是找到李将军,告诉他这是调虎离山的计策,让他立刻回城。无论如何,都要把他劝回来。”
王大麻子一愣:“那将军你呢?”
林年翻身上马,长枪指向雍城方向。
“我?”
“我带剩下的人,回城。”
“演习?不玩了。”
“将军!这不合军令!”一名原戊字营的百夫长听到林年的命令,脸色发白。
李牧之的军令是让林年终止演习,回城协防。
可林年的命令是兵分两路,一路去追李牧之,自己带主力回城。
这是公然抗命。
“是啊将军,李将军让我们回去稳定黑虎营,可我们现在把他们都俘虏了。”另一名军官为难的说。
“军令?”
林年冷笑,“战场瞬息万变。等军令传到,仗都打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