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年!你……你敢!”
张谦又惊又怒,指着林年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完整。
“拖下去。”
林年懒得再与他废话,挥了挥手。
“是!”
两名亲兵如狼似虎地冲上来,一左一右架起张谦的胳膊,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出了中军大帐。
帐内,王大麻子等人全都看傻了。
卧槽!
太猛了!
那可是皇帝派来的监军,正儿八经的朝廷大员,老大说软禁就给软禁了?
这胆子,简直比天还大!
“看什么看?不用操练了?”林年回头瞪了他们一眼。
“是是是!这就去!”
王大麻子等人一个激灵,屁滚尿流地跑出大帐,吼着组织部队操练去了。
整个大帐,瞬间只剩下林年一人。
他走到沙盘前,看着上面代表雍城的模型,目光沉凝。
软禁张谦,不过是权宜之计。
他知道,这解决不了根本问题。赵无极的后手,绝对不止于此。
而最大的威胁,始终来自北方。
他抬头望向沙盘的最北端,那里,用血红色的石子,标记着鞑子的王庭。
“拓跋宏……”
林年轻声念出了这个名字。
根据邀月楼的情报,鞑子新任大汗拓跋宏,是一个比他父亲更具野心,也更残忍狡猾的枭雄。
黑风口的惨败,燕山仓被毁,对鞑子而言是立国以来未有之奇耻大辱。
以拓跋宏的性格,他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一场席卷整个北境的风暴,恐怕很快就要来了。
林年双眼微眯,透出森然杀机。
在那之前,必须把张谦这颗埋在身边的钉子,彻底拔掉!
永绝后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