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推开,一个黑色的身影走了进来,带着一阵兰花香。
是南宫邀月。
她换下了夜行衣,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长裙,勾勒出很好的曲线。脸上没有了平日的冷漠,反而带着一丝关切。
“我听说……今天鞑子用烟熏了地道?”她的声音很轻。爆炸声远在城外,但那震动,城里也能感觉到。
“嗯。”林年应了一声,依旧盯着地图。
“你没事吧?我听说……后来还爆炸了。”南宫邀月缓缓走到他身边,看着他被烛光映照的侧脸。
“没事,小场面而已。”林年终于抬起头,对上她关切的目光,笑了笑,“拓跋宏想请我的弟兄们洗个桑拿,我只好回敬他一个开门红。”
他说的轻松,但南宫邀月能从他眼底看到因熬夜泛起的血丝和疲惫。
她心里疼了一下,默默的走到桌边,提起紫砂茶壶,为他倒了一杯热茶,然后轻轻的推到他手边。
“你的计划,成功了?”她柔声问道。
“算是吧。”林年端起茶杯,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暖。他看着南宫邀月的脸,伸出左手,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。她的手有些凉。
南宫邀月浑身一僵,她没有挣脱,心跳也乱了一拍。
“谢谢你。”林年的声音很认真。
南宫邀月的心,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她垂下眼帘,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,低声说道:“你……你是在保家卫国,我做的,不算什么。”
“不,这很重要。”林年紧了紧握着她的手,看着她的眼睛,“对我来说,很重要。”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烛火在跳动,映照着两人交握的手。
就在南宫邀月感觉自己的脸快要烧起来的时候,林年却突然松开了手,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,眼神变得锐利。
“骚扰和陷阱,只能拖延时间,炸掉他几百个小兵,杀不死拓跋宏。”
他的声音恢复了冷静和严肃。
“接下来,我要让他体验一下,什么叫真正的恐惧。”
南宫邀月愣了一下,顺着他的手指看去。
他朱砂笔重重圈出的位置,是鞑子大营中枢地带,一个插着狼头旗帜、周围守卫森严的巨大帐篷。
“那是……”南宫邀月认了出来,“金狼庭大萨满的法帐。”
“没错。”林年的嘴角,勾起一个冷笑,“草原人的精神领袖。你说,如果他明天早上,再也醒不来了,会怎么样?”
南宫邀月倒吸一口凉气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背脊升起。
“那里的守卫是拓跋宏最精锐的金狼卫,苍蝇都飞不进去。”她急声道。
林年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自信。
“地面上飞不进去,”他用手指点了点地图上的地道网络,声音很低。
“那……地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