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传来剧痛,鲜血涌了出来。
裴文德浑身抽搐,但没有松口。
他把流血的手指按在奏折上,白纸上留下鲜红的血迹。
他用血开始写。
【臣裴文德,泣血叩首。】
【北境危矣!社稷危矣!】
【妖物横行,食人如麻,雁门关下,尸骨如山。】
【臣亲眼所见,非人力可挡。】
【若无林年之神兵,若无玄甲之利器,北境防线,旦夕可破!】
【一旦关破,妖魔南下,京师难保!】
裴文德边写边流泪。
【臣恳请陛下,开国库,拨银三百万两!】
【此事十万火急!】
【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,若林年守不住北境,臣先死于关下!】
【若陛下不信,可斩臣头,以谢天下!】
写完最后一个字,裴文德虚脱的瘫在椅子上,看着血写的奏折。
“来人!”
裴文德嘶哑的喊道。
一个亲信推门进来,看到满桌的血,吓了一跳。
“大人,您的手……”
“别管手!”
裴文德把血书塞进信封,用蜡封好。
他把信封拍在亲信手里,用尽全力喊道。
“八百里加急!”
“跑死马也要给我送到京城!”
“亲手交给皇上!”
“路上若是丢了,老子诛你九族!”
“是!”
亲信吓得跪下磕头,抓起信封跑了出去。
裴文德看着亲信的背影,长出了一口气。
他转头看向窗外黑色的夜空。
“林年……”
裴文德自言自语。
“我的命,全押在你身上了。”
“你可千万别输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