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毅思考片刻,提笔作答,想通背后缘由,周毅下笔极快,把考场上的多方顾及全部扔掉,全凭自己兴致作答,连八股问题都没纠结,扔到脑后,平铺直叙,刷刷刷连续写了不到半个时辰。
“呐,写完了,可以放我离开了吗?”
这篇文章所写,几乎是对症下药,按照他的判断出题之人的需求全中。
武夫一句废话没有,拿着文章就走。
就在周毅以为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的时候,武夫去而复返,胡子上长了一张脸的熊瞎子道:“不行!重写!”
“重写?!”
周毅拧眉。
几乎就要怒了。
“你知道构思一篇文章需要多久!”周毅怒道:“你说重写就重写!”
武夫眼珠子瞪得溜圆,盯着周毅气到涨红的脸,吐出三字,“不知道!”
周毅:“……”
重写就重写。
他又没身在局中,哪知道西北官场千丝万缕的关系,像这种假大空的文章,他随便就能写出一筐。
眼瞅着外面天就要黑了。
周毅一咬牙:重写就重写!
半个时辰后。
第二篇文章仍旧不行。
一个时辰后。
第三篇文章照旧被打回来。
不行,就在这过年吧……
周毅沮丧地两腿一卷,在炕上耷拉着脑袋,蔫蔫地道:“就没有点提示吗?”
……提示?
武夫的表情仿佛脑袋里亮起明灯,眨眼人又走出了厅堂。
这次他走的时间较长。
回来的时候,先递给周毅一张纸条,然后是一只喷喷香的烧鸡。
周毅扯下一只烧鸡叼在嘴里,展开纸条,纸条上就四个字,“钱粮”“人口”
顿时,周毅明白前几篇文章被打回来的症结所在。
恐怕这熊瞎子的主人,对如何整治西北局面心有章法,差的钱和战后恢复的钱,再有人口民生战前战后如何安置,如何快速恢复民生。
这次周毅思考时间用了整整一只烧鸡。
再提笔,他就跟换了个人一样。
涉及钱粮民生,在西北这片地方,首要解决的便是一直压在老百姓头顶的“寺庙之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