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烬晃动了一下,低头看我,手臂用力抱着我:“你不是和我说肺痨么?”
“肺……”
“她是病人,你让她怎么跟你说?要不是不治之症,她会把村口炸了吗,孩子都不要么?
她是怕你们看见她的样子。“
林长空走来,一把把我抱走了,把我抱了回去。
放下我,林长空紧紧握着我的手:“你不吃东西也不行,要不别吃药了,去医院吧?”
“一般不治疗的病人能活半年到一年,我现在就是这样,但要是去了医院,熬不到一年。
我现在的状态,去了医院也活不成,还会吃很多的苦。
你希望看见我好像是小白鼠一样的被他们做实验么?”
“我是做什么孽了?”林长空无奈的叹息,我好笑:“作孽的不是你,是我。”
司徒烬从外面走了进来,看到林长空的手,脸色阴沉沉的:“你是自己放开,还是我给你放开?”
林长空不耐烦的把手拿开,看也不看司徒烬一眼。
“你回去吧,我们要休息了。”
司徒烬很不客气的对林长空下了逐客令,林长空也不和他一般见识,起身后去了外面。
关上了门,司徒烬把我抱到里面,铺好了被子,给我把衣服脱了,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,拉着我躺下。
跟着他问我:“你有什么未了的心愿么?”
我看向司徒烬冷峻的脸:“我没想过我会死。”
司徒烬紧紧握着我的手,眉头皱了皱:“不要骗我,不然你就看不到我变好的样子了。”
“你现在也不坏,你很善良,只是喜欢欺负我,不过这很正常,柿子都挑软的捏。”
“沈君梦,你不气我你是不是浑身不舒服?”
“我喜欢看你气的跳脚,无可奈何的样子。”
我说话的时候特别恶意,嘴角笑了笑。
司徒烬问我:“那些药管用么?”
“管用,我已经七天没有咳血了,只是药物都是相生相克的,就和化疗差不多,能救人,也能害人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等等看看,我会吃东西的。”
司徒烬咬了咬牙,看着我这边:“你不去检查,怎么知道自己是……”